所以传唤于你。”
“大人所虑为国为民,小女子只是一村妇,见识粗糙,恐难以回答大人的疑问,因而耽误大人时间,心中惶恐。”
很是恳切却也不卑不亢,暗有所指。
刘备暗暗称赞,果然是天子脚下,都有一张利嘴。
“倒也于你有关,不必如此谨慎。”
“还请大人明言。”
“我听闻你家相公暴毙,却不曾报官,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你可知,暴毙而亡是要上报官府,差仵作前去验尸,是怕出现瘟疫或其他状况,造成混乱,此为常例,你因何隐瞒?”
“回大人的话,当时相公突然发病,小女子很是恐慌,手足无措,短短时间内已经死亡,小女子难以接受晕了过去。
等醒来,已是白天,这才找来邻居,将其装殓,准备下葬。
里正问起原因,民女已经告知,众人都觉得是血管爆裂而亡。
装殓期间,相公身体已被擦拭干净,并无外伤。
因而,小女子请里正,准备上报官府,消除户籍。
可能有所延误,还请大人见谅。”
“哦,原来如此。
那我问你,你相公何时死亡?”
“六日前的夜晚。”
“具体如何?”
“那日他回来后,吃了一些酒,就此睡下,三更时分突然挣扎,将我惊醒,掌灯看他捂着胸口,没等我做出反应,已经,已经……呜呜呜……”
“你相公此前可有此病症?”
“并无,这几日有邻居妇人劝导,据她们说这是心口病,属于正常死亡的一种。”
刘备点了点头。
“六日前死亡,未过头七,那我问你,你听闻传讯,自然没有时间打扮,现在上的堂来,却不穿缟服,反而略施粉黛,是何道理?”
“回大人的话,民女当时正在守灵,是正在帮忙的邻居妇人说,不能如此来见大人,是为晦气,这是匆忙换装而来,竟不知引起大人恼怒,还请大人见谅!”
滴水不漏。
刘备想了一下,继续问到。
“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民女没有,大人没有别的事,民女想早点回家。”
“据我所知,你相公已死几日,却没有告诉他的兄长。
你为何迟迟不告知你的大伯?”
“民女,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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