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自己摘吧的干干净净,然后参与进来,好分一杯羹。
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脸上流着委屈不已打着旋往下落的泪水,那叫一个人见犹怜。
屋中人听着,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你老实?你恬静?你温柔?你自己信吗?
也就刘备这货来了,他借助着自己的身份飞扬跋扈,被他压下去,无法施展罢了。
还有,哪次不是从刘备那受了气,转眼就从我们身上找补回去,你委屈……我,我呸。
铁木往事被提及,黝黑的脸庞更黑了,心中幽怨:
唉,当年我不就趁着其他人不在,拿出来一次吓唬你,让你老实一点,也就威胁你敢说出去就用这给你一个教训,没别的了。
我也是遵照师命行事,就被你记了这么些年,你如此的上心,也不容易啊,我是该谢谢你的惦记呢,还是谢谢呢。
另一边,刘备脑袋掩盖在皮子下,听着五师姐的话语,两只大眼睛‘丢溜溜’乱转,这话不多也没什么重点,但这信息量有点大,要好好消化一番再说。
水玲珑哭嚎了半天,眼睛从手指缝看出去,一个个泥塑木雕一般,对自己充耳不闻,更加没一个来安慰自己的,心中委屈无比,气的哭的更卖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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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面的远处,祝阿站在那里,脸上露出苦笑:真说起来,这才多大的事,竟没完没了了。
咦,还别说,这东西竟然是老大的,我竟然是第一次知道,可见,我这人多么的尊重别人的**,咳咳咳,我被气的吐血了……
此刻的祝阿,这些年隐居在山里,不算上刘备,一共收了六个正式弟子,现在都在刘备的屋中,而他却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
不远处的树影下,一个身体修长穿着蓑衣,带着草帽,看不清面庞的汉子站在那里,话语轻轻从草帽下传出。
“你可想好了,这可是天绝奇珍,天下仅此一只。”
祝阿没有说话,眼睛望着屋子,划过一道道复杂的光芒。
自己在屋中打坐,却被刘备惊动,连忙赶过去,忙活了半天,毫无所获,正在发愁之际,心血一动,刚好弟子们下了什么决断希望自己离开。
祝阿就趁机离开,到了拐角处的一颗老槐树下,咳嗽了几声,这人就从天而降,自带一股莫名难辨的气势,不是个好给予的人物。
双方拉开点距离保持警惕,开始接触。
来人却不像有别的目的,上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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