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挠脑门,说了什么有用的,我咋不知道?
普渡刚要发火,一下子噎住,想一下也是,一见面两个人除了互喷,真没说多少有用的。
秉承着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我没错绝不背锅的至高法典,并坚决执行的优良传统,普渡决绝发声。
“你还有脸说,这不都怪你正事不说,就顾着和我斗嘴……”
“斗嘴?”
刘备望着普渡,眼神飘忽手指摩挲嘴唇:“咱俩,没斗嘴啊,要不试一下,论出个输赢?”
普渡虽然一直潜心修炼,可自从来到怀县,被大家‘友好’的招待,日日熏陶下那智商蹭蹭的拔高了好几个层次,一下听出刘备潜在的意思,气的——小鹿乱撞。
“呃,你去死吧你!”
“我想知道,你来找我是否也有上面那位的原因?”
“嗯……也算有。”沉吟着开口。
“可,我没啥了啊!”
说完,俩手一摊,面无表情。
那意思,你啥都知道了,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快点走,早走我早安心。
普渡道姑暗自骂,可还能咋办,再把这货扔一顿,除了受一些外伤也没啥了,可他说的话看似亲描淡写,却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专门诛心的无形之刃往心里插,还捅的又深又疼,这可是无痕之伤最为要命。
但想要怨恨刘备,却也无从谈起,是自己一直隐瞒,一直端着架子不把人家当人,更别提是一个阵营的那种交谈,人家心中有怒气是应该的。
普度一下无话可说,静静地坐在那里,闭上眼不知在想什么。
刘备也沉默下来,心中继续盘算:不管是偷跑出来,还是带着命令而来,目的其实就是冲着水诀来的。
北殷村发生的事情,有董卓带兵清剿,根本瞒不住天下人。
至于后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按照推测,一定有人埋伏在远处观察。
那,我身上的水诀都没了,你还来找我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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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五珏之事,刘备也没闲着,自己小心的打探一些,再从自己便宜岳父那里得知了一些内幕,也从老师的书信中得知一些……
综合起来推测,不难得出一个模糊的结论,一个皇室子嗣难以繁衍的结论。
难以延续血脉,一定程度上与五珏有关,或者说与水诀有很大的关系。
木诀,据说一直存在于皇宫之中,却没人知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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