呙是个乌桓族的女子,身材比内地的女子宽大,脸部也粗矿了一些,骑在马上披风迎风飞扬,一身皮甲将上半身勾勒的淋漓尽致,别有一番韵味。
看着刘备一脸的愁容,胡呙一带缰绳将马匹靠近刘备:“哟,少见少见,还能把你难住?心里难受不,要不要姐姐的抚慰呀!”
刘备脑袋一偏,不想看胡呙,实在是怕受不起诱惑犯罪,到时候被甘甜知道了,自己可就完蛋了。
“噗。”胡列在一边咧开嘴笑了起来,这叫一物降一物,你再怎么厉害,都被美女克的死死的,看到你如此,老舒心了。
“唉,一群混子。”刘备心中一声长叹,你说我干嘛犯贱带这些货来做官,这不是自找不自在,怨得了谁。
“我看案件记录上,死去的是个老道士,据说是几年前云游到了此处,看着道观无人,就住了下来,基本也没做什么恶事。
根据仵作验尸,他是被刀刃破如心脏,失血过多死亡,并有肋骨被刀刃切断三根。
那据此判断,应该是正面把刀插入,而且力道不小才可如此,刀子不见,那血液喷射而出一定会向前面溅射。
那为何记录上张龙的衣服,前面很是干净,只有后背、后摆上满沾满血水……
这是个很明显的证据,为何没人看到,我可不相信仵作看不出来……”
刘备一路思索着,没工夫搭理胡呙围绕在身边,不是抛媚眼,就是蹭一下占便宜。
半个时程后,三人到了道观,将马匹拴在树上。
怀县没有太高的山峰,道观坐落在一个小山丘的旁边,不远处一条小河流淌,也算有些意境。
看小河蜿蜒曲折流向远方,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最终汇入了河水(黄河)。
胡呙前面开路,刘备摸了摸背上的武器,和胡呙相差几步跟在后面,胡列沿着残破的院墙走了下去。
进得门来,入目满是残垣断壁,长满了野草,野草不时的突然动一下,一只只受惊吓的小动物飞快的离开此地。
刘备看着眼前残破的大殿,思索了一下,避开地上的碎石,小碎步走进正殿。
进入殿中,神台上的神像像是道祖老子的相貌,只可惜身上的油彩斑驳,实在看不清真容。
香案没有立着摆着供奉之物,反而向着殿门的方向躺着,地上周围是满地的污秽之物。
刘备捂着鼻子,仔细的看着香案下一团黑色的污秽,上面有很多爪痕,小小的可能是老鼠从这里路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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