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病人床前探讨病情的。
说再多借口都是假的,就是那个时候的人都很敝帚自扫,不肯轻易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绝学,跟别提共享什么的……而这也是很多技艺失传的一个主要原因。
今天还是因为这个公子病情特殊,这才齐聚屋中。
张鲁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身穿道家青色长袍头上带着羽冠,脸皮白白圆脸盘,一脸憨相。
张鲁先是仔细观看了一下田豫的脸色,此刻的田豫像是一段枯木,静静地躺在床上,略微有些起伏的被子,努力的证明着他还活着。
张鲁看了一会,面色更加凝重,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八角的圆盘,平放在手掌之上,手掌背部位于田豫额头上方静立不动。
双眼闭起右手掐指不断,嘴唇蠕动。
众人不敢出声,安静的站在一侧。
“这就是法器?”刘备看着八角的圆盘,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味道。
时间不大,八角的圆盘突然浮现一股白光,不断地流转。
‘嗡’不知何处发出的一声轻响,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却无迹可寻,同时白色的光芒突然大盛,转瞬消失不见,圆盘恢复原状。
“呼!”张鲁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把圆盘放回怀中,擦了下额头的汗水。
田丰在一边连忙小声问道:“张师,如何?”话语中充满忐忑的滋味。
“这个……”张鲁张嘴欲言却稍微一顿,似乎有些拿捏不定。
“说说吧,救人为本。”张机在一边说着,眼里也有些羡慕的看着张鲁,自己靠的是望闻问切,可是没有道家这样的本领的。
“根据我的法器传回来的情况,和之前张神医所说基本一致,这个我想前面的那些医者也是如此说的。
只不过这股寒气十分的诡异,充满了流动性,也就是说不像一般的寒症,反而反而……”张鲁说到这里又是一顿。
“反而什么,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众人一个个急得不行。
“故意抬高你自己的吧!”张布达隐秘的鄙视了一眼,这才说道:“救人要紧,还望张道人言明。”
“反而像是鬼物导致如此。”
“什么?”众人心中就是一惊。
“张师你在说笑吗?”田丰眼神充满了绝望,看着张鲁,心中多希望这是开个玩笑。
“我之所以不想说,却是有些不确定。
您们都知道,古往今来妖魔精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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