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乡河放纸船和花灯?在我把下一壶水烧开浇你身上之前,自己把所有的花灯都烧了!”
“我对你们母女这么好,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这蠢女人,直到现在还以为那个行脚商真的会回来接你?他拿了我二十块大洋,把你卖给我了明白吗?”
“不仅如此,那个行脚商从头到尾就是骗局,他不止拿了我的钱,还拿了天游村向家的钱,是他们找来骗你的,为的就是破坏我们两个村子的联姻,无法联合去挣抢水源。”
......
或许是白少锋说出来的真相击垮了阮娉内心所有的美好幻想,那晚过后便变得半疯半傻,被送回了和行脚商开的花灯店中。
阮娉只能依靠行脚商传授的编织花灯的手艺为生,独力抚养阮瑶这个痛苦的产物,但作为一个和外人媾和的女子,村子里根本没人会照顾她的生意,好在母亲心软,时不时会送来一点银钱接济。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在望乡河放纸船真的能把他接回来吗?”
“这个花灯是专门做给我的吗?有了这个就不会迷路了?”
“村子里的人都不愿意和我玩,说我们应该被抓去沉塘,妈妈你别一直笑啊。”
“要去丛林中摘野菜?听说那里有个脑袋颠倒的黑影,上次我就看到了,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你别生气了,我陪你去就是。”
“妈妈,你在哪?我采了很多蘑菇!你在哪?”
“我看到你了!你等我一下!我走不了那么快!”
“妈妈为什么自己把船划走了?没有听到我的喊声吗?在这里等一下她应该马上就会回来找我吧。”
......
最后的记忆便是彻底模糊了,还清晰可见的只有两幕,一幕是她临死时躺在与行脚商相遇的红梅树下大哭的模样,一幕是她死后化为灵体将白少锋关进了狗笼子里,把所有自己遭遇的事情施加在他身上的场景。
“你!自己把阮瑶丢进森林中,把她送到了诡异的手里!”秦安瘫坐在地上,庞大的记忆让他头疼欲裂,脑袋上布满了冷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阮娉抬起头,脸上痴痴傻傻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一片白色眸子里也看不到任何情绪,双手摩挲着怀里的花灯。
疯女人!
秦安静静和她对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把阮瑶丢进森林中是什么意思?”白瀚文惊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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