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传到寺庙里来,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那是三个村子在为明天的望乡节做准备,很漂亮吧。”白瀚文取下眼镜擦了擦雾气,才重新戴上,“这个节日可以说是最古村落最盛大的节日了。”
“我不是在看他们。”秦安指向死寂的丛林,淡淡道:“它们在羡慕。”
它们?
白瀚文也低头看向被望乡河隔绝的丛林,但即使是戴上了眼镜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每一次树木摇动间都好像有悲泣声伴随着雪落下的簌簌声传出。
“羡慕的不止它们,这里也有。”花芮朝寺庙大门努了努嘴,那里挤着一个个衣衫破烂脸色苍白的身影,了无生机的眼神在盯着山下的繁华,从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那晚登上了公交车的乘客,找不到归处又被送回了寒山寺。
秦安皱起了眉头,看看他们,又看看山下热闹的村子,长叹口气道:“我终于知道那种不对劲感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东西?”白瀚文和花芮还没有反应过来,彼此看了看迷糊道。
“那晚我们跟着公交车和他们一起去古村落,他们都没有进入到村子里,还记得吗?”
“那是因为村子里没有祭拜思念他们的人,所以他们不知该回到哪里。”白瀚文有些疑惑,这不是在那晚就确定的事情吗?
“那他们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白瀚文一怔,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们的骨灰在这里?这些寺庙就是那个所谓高僧建起来给无归处的灵体一个安息之处。”花芮想起那天自己踩到的骨灰,皱眉道。
“不对。”秦安轻轻摇头,带着她们往寺庙内走去,用绣花伞推开犹如木偶的灵体,“不好意思,让让,赶时间。”
三人再次来到安放骨灰的偏殿,秦安指着地上的骨灰罐道:“我们那晚的推断是这些贴有纸条的骨灰罐是写有名字的,不过后来名字被某种原因抹除了,如那些被彻底遗忘找不到踪迹的人一样。”
“可如果这样的话,这些还停留在寒山寺的灵体应该也会了无踪迹才对,不可能继续停留在这里,那晚他们回到家乡也是,能让他们回去的关键是花灯上写着的名字,能让他们停留在这里的关键应该也是,而不是骨灰。”
“你的意思是,这座寺庙的某处藏着他们的名字,诡异没有将它抹除。”花芮嚯地抬头道。
“应该是了。”
“可我们那天将整座寺庙都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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