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像是一只落入猎人牢笼的野兽,不停发出呜咽与哀嚎,眼中也有着无尽的怨恨在涌动,丝毫看不出任何理智。
“看来是白费功夫了,也是没有理智的灵体。”秦安说着,手中的绣花伞却毫不迟疑地刺入了男人的心脏,果断了却他最为灵体的漫长生命。
脑中也开始浮现出男人生前的记忆碎片,在一个差不多和现在同样寒冷的冬天,身患重病,无力走动的男人被家人抬入到森林中。
他并没有被游走在森林中的野兽夺去生命,而是在寒冷饥饿与病痛的折磨下度过了三天,才怀着对家人与村子难以释怀的怨恨逝去。
“你没事吧?很冷?怎么浑身在发抖?”花芮看着浑身颤抖不止的秦安疑惑道。
“没事。”秦安长出口气,将男人带来的痛苦压下,接受灵体记忆最不好的就在于这一点,他会经历灵体经历的一切,与它们感同身受,“没有具有价值的信息,赶紧把东西拿上,说不定外面那辆车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
他在说话间将目光看向门外,雪地上已经没有新的脚印出现,可能这里居住的灵体都快走光了。
花芮一听这话,也来不及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摆在桌子上的东西都不要了,只是将自己的酒往行李箱里一丢,然后就让白瀚文扛起箱子,三人急匆匆往山下走去。
远远就能看到一辆淡黄色的公交车停落在山脚,透过车窗能看到里面笔直地坐着一个个仿佛木偶一动不动的人。
秦安没有等落在身后的两人,而是快跑着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大哥,等等,这里还有人。”
但公交车司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车门在吱呀声后缓缓闭合。
秦安顿时急了起来,连跑带跳地在楼梯上奔跑,终于在车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才勉强将绣花伞插进了缝隙中。
车门感受到阻碍便自动打开,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在车门被阻碍的时候便僵硬地转过了头,毫无生气地眼睛死死锁定在秦安身上。
但秦安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直接跳上了公交车,充满歉意道:“不好意思,再稍等一下,后面还有两个残疾人跑不快。”
吱,门刚想重新合上,秦安就用绣花伞卡在底下,不让门关上。
司机好像只是一具空壳,既不阻止秦安的卡门,也不出声,就只知道一昧地按动着关门键。
倒是身后的乘客一个个偏转了脑袋,一道道阴寒的目光在秦安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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