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记得他在帮元映月伪造那份假的鉴定报告时,他曾当着元映月的面发誓,绝对不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可就在当晚,他喝醉了酒就什么都跟聂天说了,最终还让聂天拿到了那份真的报告,并且交到了无命真人座下的得意弟子手中。
是他对不起元映月,辜负了她所托,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聂天呢
“我就是知道她性子倔,不肯对无命老鬼说实话,才非得那么做。难道你想看到她被自己的父亲侮辱吗”
聂天反问他,在不能救回元映月的情况下,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
“我”杨忠被这话问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答,但他却突然理解聂天了。
换了是他,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会选择那么做的,至少这样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
两人都不说话,只有中间的那团篝火在夜风里呲呲地燃烧着。
过了良久,杨忠才问了一句:“聂天,你说那个无命真人会信你吗”
“他当然不可能一下就信了,当他会冷静下来,重新审视整件事。”聂天沉声答道。
自从元映月再次被无定门抓走之后,整件事情都已经脱离了他掌控的范围,会向着哪个轨迹发展,他真的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无命老鬼生性多疑,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所以就算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份属于他和
元映月的dna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准确无误地写明他们是父女关系,他也未必会信。
既然这样,那给他看什么就变得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让他看过之后会起疑,会怀疑整件事就好。
只要他起疑了,他就不敢再碰元映月,他会花时间去查明真相,而他们就拥有了更多营救元映月的时间。
还是幽暗的地下室,还是明亮的水晶灯,把整个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还是那种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
这里的布置,俨然和在清风寺那间地下室的布置一模一样,元映月置身于其中,那种屈辱感立刻就上来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外面的世界是白天还是黑夜,总之从她被人带来这里之后,就只有那个叫潘密的女人陪着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
元映月看着远远的盘腿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潘密,心情极是复杂。此刻的潘密已然换上了干练的黑色劲装,而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
但就是这样一个冷漠奇怪的女人,在船上救了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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