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差点把手上的金身像掉在地上。
女人一见叫得更大声了:“哪里来的小偷,竟敢对宗主大人的神像下手!快来人啊!”
“闭嘴!”赵松被吵得头痛,回头大声喝道,“喊什么喊,知道我是谁吗?”
这一回头,才发现面前的女人也穿着浑身都是补丁的破烂衣服,年约四十多岁,一看就是本地的村妇。
女人看清楚赵松的面孔才发现自己认错人,脸唰地下惨白下去:“少,阿松少爷?!”
“是我。”赵松这时才感觉到自己身份的好处,他跟着聂天几个月,模仿起聂天冷漠的样子驾轻就熟,故意居高临下冷声道,“怎么,你觉得我是小偷?”
“不,不敢……”女人连声道歉,但还是有些疑问,“您拿宗主的金身像做什么?”
“你还有胆问我?!”赵松果断倒打一耙,“看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神像脏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师父及时发现,命我前来清洗,你们是永远都不打算清理了是不是!”
女人不知真假,以为真的是他们打扫的时候出了岔子,瞬间吓得“噗通”跪倒在地上,连连告饶:“阿松少爷饶命,我们一时疏忽犯下大错!”
赵松毕竟不是天生的出生人上人,被喊得有些心虚,故作大度地摆摆手道:“没事,以后小心就是了,今天我在,就不用你们了,我亲自给宗主的金身沐浴。”
女人连连称是,连头都不敢抬。
赵松于是光明正大地拿着神像,理直气壮地走了。
直到平安无事回到房间里,赵松才终于松了口气,暗自到这个村子里的人被洗脑的真可怕,连个无知村妇都不例外。
就一个小小的雕像而已,还差点就被人当做了小偷。
赵松抽出精铁宝剑,顺手把青城子的金身像扔在地上,又开始研究那三块空心的地砖。
这次出乎意料的顺利,被灌入玄气的精铁宝剑果然够硬,一下子就撬开地砖,露出了里面黑黑的洞口。
但没想到的是,除了这几块地砖之外,洞口还被几根铁栏杆阻挡着,缝隙只够伸手进去,如果不想办法弄断这几根铁栏杆,即使撬开地砖也没办法钻进去。
“到底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赵松的好奇心更加被激发起来,环视四周一圈,发现没什么能够用来锯开铁栏杆的东西,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认命地出去找。
翟庆他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反正直到赵松把用完的神像放回去,并在院子的犄角旮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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