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我要学吹唢呐,到时候站在村口吹《百鸟朝凤》,保证比货郎的拨浪鼓响十倍!”
二丫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眶突然有点热,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好,都依你们。等我回来,咱就把木匾立在祠堂前,把锦旗挂在花架上,让合心花也沾沾喜气。”
月光越发明亮,合心花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张摊开的锦绣,把每个人的笑声、话语都织了进去,密密匝匝的,全是盼头。
胖小子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枣核,塞给二丫:“这个给你。上次你说要串手链,我捡了最圆的一颗,用砂纸磨了三天,滑溜溜的。戴着它去四九城,就像我在陪你一样。”
二丫接过枣核,触手温润,上面还带着胖小子手心的温度。她攥紧了枣核,也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那是片用丝线绣的叶子,嫩绿色的,叶脉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这个给你,”二丫的声音有点小,“你说过想学刺绣,先照着这个练吧。等我回来,检查你的功课。”
胖小子把绣叶小心翼翼地夹进怀里,胸口被烫得暖暖的,他挠挠头,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保证练得比你还好!到时候绣只大老虎,贴在你绣的山墙上,镇宅!”
李木匠:“就你那手笨样,能绣出只猫就不错了。二丫,别对他抱希望,还是我给你刻只老虎吧,檀木的,摆在你绣架上,比他绣的强百倍。”
赵井匠:“刻啥老虎,刻头黄牛!踏实,能拉犁,像咱石沟人的性子。”
绣娘甲:“还是刻凤凰吧,吉祥。二丫这趟去参赛,就像凤凰往高处飞,得讨个好彩头。”
王大婶:“都别争了,让二丫自己选。二丫,你说刻啥就刻啥,他们敢不听,我用擀面杖敲他们的脑袋。”
二丫看着月光下每个人的笑脸,突然觉得,能不能得奖好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合心花香,葡萄藤绿,还有这群吵吵闹闹却把心都掏给你的人。
她抬起头,声音清亮得像溪水流过卵石:“都刻!刻一只凤凰拉着黄牛,黄牛背上坐着老虎,老虎嘴里叼着……叼着一串紫葡萄!”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远处的狗都被惊动了,汪汪叫了两声,又在王大婶的呵斥声中蔫蔫地闭上嘴。
笑声在石沟的夜里荡开,合心花瓣轻轻摇曳,像是在跟着笑。胖小子攥着怀里的绣叶,二丫捏着掌心的枣核,谁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清楚——不管去四九城的路有多远,不管刺绣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