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退,总是试探我的底线,却不给我您的看法。”
“超市里……似乎是不允许讨价还价的,至少美国的超市是这样的。”麦肯锡耸了耸肩,说:“除非是快要过期的打折商品,或者滞销商品,而亚马逊,梁先生,你我都知道,它是一颗正在升起的新星。”
这一次,梁一飞却是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摇了摇头,认真的说:“女士,任何投资,本质上都是赌博,只不过是赌徒和庄家觉得自己的把握有多大有所区别而已。互联网的确是风口产业,亚马逊的模式我也很欣赏,但是谁也没有能力去保证,一家正确的企业,就一定能走到最后,获得成功。”
顿了顿,严肃的说:“事实上,绝大多数的创业都是失败的,投行至少有80%以上的投资,都是赔本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麦肯锡眉头微微一挑,睁着那双有些喜感,微微朝外突出的大眼睛,盯着梁一飞看了片刻。
“5%我觉得是个合适的数字。”她说。
“女士,500万美金在现今的中国,是一笔巨款,我可以用他来做很多有意义的事。如果赌徒在赌桌上可能获得的利益,无法超过正常努力工作所得很多,那赌局对于赌徒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这次轮到梁一飞摇头了,说:“20%吧。”
“那你不是在赌博,而是准备打劫赌场!”麦肯锡的态度强硬起来,说:“5%并不算少。”
梁一飞沉吟了片刻,说:“世界上有很多人,又多条路,有些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走,都敢于去走,都有资格去走。这时候,一个志同道合,并且有足够能力的同行者,就非常重要,除了一切互助与利益的现实因素,还有避免孤单这种精神领域的原因,而人类,永远必须去直面自己的精神领域,受其困扰、受其激励、受其感染、受其影响。”
这句话说出来,场面忽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顿时降温。
麦肯锡一愣,什么意思这是,好端端的不是在讲投资和股权的问题嘛,说这番话什么意思啊?和股权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他的意思,是他和丈夫在互联网的道路上志同道合,所以就有理由多要一些股份?
这个理由似乎完全站不住脚。
但是不得不说,麦肯锡并不反感这句忽然冒出来的话,相反,研究社会学和人类学出身的她,却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
麦肯锡身后,自从梁一飞和她开始聊正事之后,就完全没法跟得上趟,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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