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睛地仔细地琢磨着,静静的思索。
叶老两眼发直,像泥塑木雕一样,一动也不动地坐在冷风里,仿佛整个人的魂魄都被勾走了。
突然,叶老的眼里闪过一道精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这花似曾相识,像是…黄泉河上的那朵彼岸花!”
说着说着,叶老激动得嘴唇颤抖。
林恒眉头微皱,“彼岸花?”
这花名他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一听花名便知花的不凡。
叶老沉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慢慢回忆,零零散散的回忆蓦地聚拢起来,凑成了一幅幅鲜明的画面,从他脑海里闪过。
叶老懒懒地坐在那里,木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望向天空的眼睛,偶尔闪着某种精锐的光芒。
叶老道:“那是冥界圣花,据说能让人死而复生。不过,彼岸花从未被人亲自见过,只是书上记载过。说是彼岸花分两色,一红一白。红花可让人死而复生,白花能让仙人瞬间化为乌有。”
说着说着,他的心情激动,嗓子眼里热辣辣的,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这时,叶老满腹狐疑地望着林恒,脸上一头雾水,喃喃说道:“至于胎记为何会是彼岸花?这在冥界也是闻所未闻。”
林恒不慌不乱,脸上努力装作平静的样子,静静地沉思着,但他的心里早已波澜起伏,舌挢不下。
彼岸花,竟是圣花,一道胎记竟似一朵圣花,那拥有圣花胎记的人岂会平平无奇?
林恒深呼了口气,来看二师姐是大有来头啊,说不定是某位流浪在外的冥界公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时,叶老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突然问道:“你是从哪人的身上见到这胎记的?”
说着说着,叶老的眼神变得炯炯有神,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他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林恒感到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正滴溜溜地转动着,像钻头一样,要透进他心里去。
林恒从容不迫,婉言道:“学生替她保秘,怒不能当讲。”
叶老笑了笑,挥了挥手,轻声道:“无碍。不过你这位好友与冥族应该有很大的关联,而且身份不凡。”
说完,叶老倏地站起。他该做的事,该交代的事,都已经做完。
叶老道:“我该走了。”
说着说着,他身子化做一道黑芒消失在了红花树下。
“恭送叶老。”
这时,在红花树下的石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