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人,但也不见得混的太好,寻常人等而已,这家伙看着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要我说,总要等到那个差不多的才好动手,我心目中的理想对象是个什么穿金戴银的小妞,最好看着还很风骚,那样的话,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货,但贺旗怎么就这么快决定了,还是个看起来不合适的,我不好明说,只得用了风格两个字隐喻一下。
“只需要有个局面就行了。”贺旗笑了笑,说道:“我们并不需要拿他的钱做什么,所以无关善恶,买表这件事,历来都是如此,不见得要拿到多少钱,但一定要大家都觉得很不错,很不常见,毕竟在我们暗墨里,大家在意的还是手段的高低,冒充什么高干的子弟去地方上行骗,固然时常有不菲的收入,但手段却实在是低俗不堪了一些,即便是拿到了再多的钱,都是不能过关的,当年张德利的那一块,他做出的局面真正到手的只有一件大衣而已,可大家都觉得不错,也就给他了。”
“那个飞鸟局?”余建在旁边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插了一句,摇头大叹道:“实在,实在是太卑鄙了!”
“那又是什么玩意?”我自然知道张德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余建这种人都会觉得卑鄙的,当真是有些让我好奇起来。
“当时他找了个小姑娘,然后从树上掏了个鸟窝,拿下一只小鸟交给那个小姑娘。”贺旗的脸色一阵怪异,最后好笑似的说道:“然后又给了她一块糖,答应她事成之后买巧克力给她吃,这小姑娘拿到了好处,就开始演戏,哭的让人可怜,有个年轻人路过看不下去,就去问她是不是找不到了爸妈,那小姑娘拿着那小鸟,眼泪巴巴的就求着那个年轻人拿着小鸟往树上爬,那时候还是冬天,都穿着大衣,实在累赘,那年轻人也没有提防什么,就把大衣交给了那小姑娘,然后,然后那小姑娘等到那年轻人爬到了树上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用大衣换了一块巧克力。”
“当真是无耻啊。”我听的目瞪口呆,这个局面,虽然听着幼稚,但当真是非常的出彩,只不过总透着一股子猥琐的味道,配张德利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所以,不需要什么钱。”贺旗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我们,开始吧。”
局面,当真是无聊的局面,一旦有了解释,那也就没什么神秘的了,我还是那副残疾人打扮,贺旗排在那人的身后,等着他操作的差不多,正把取出来的钱往钱包里装的时候,给我使了个眼神,我再一次的惨叫一声就撞倒在了他的身上,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先护住自己的钱,然后赶忙装到了自己裤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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