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还真是玩烂了。”我听的一阵无语,不过倒还是觉得新鲜了一把,这新鲜并非是在说警服上身这种事情,这的确是被我们玩烂了的把戏,我所新鲜的是,光头兄张高照总算让我在他身上看到了点暗墨的影子,这一招虽然不新鲜,但根据我网上看来的那些同行做的买卖来说,他们固然也有差不多的把戏,但用来用去,就是穿着警服去骗色,似乎也没做出什么花样来,哪里像是我们,简直一批警服什么都敢干。
去天津的事情定了下来之后,我们在屋里稍坐了片刻,就有几个老人来请我们入宴,听着光头张高照叫人的架势,我们也不敢拿大什么,就算没有什么三大爷二大爷这样的叫法,面对着几个平均年龄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恭恭敬敬的,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拿捏什么架子,这个总要小心天打雷劈的吧,更何况,我们心里多少都有点愧疚,贺旗我是不知道,这家伙脸上的笑容很少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余建我却是看得出来,虽然刚才大家讨论去哪里找些钱的时候,一个个都很火热。
但说到底,那也只是在说说而已,天津的形势怎么样,是谁都说不好的,更何况,哪有无往不利的事情,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做局面也是这样,虽然贺旗看着是从来不做什么没把握的事情,但踩钢丝的事情,还是要依赖几分运气,什么时候这好运用光了,什么时候,就真的要轮到我们倒霉了。这种晦气的事情,比起几个老人的殷勤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没坏到那个份上,余建也是如此,我担心着万一事情不成不知道要让让这些老人如何承受,余建怕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脸上是笑着在和那几个老人说话,但脸上的忧虑却是无论无何都抹不掉藏不住的。
张家口乡亲们的热情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听着他们发自内心的感谢话语,这顿饭吃的相当不是滋味,这是些踏实本分的乡人,尽他们所能的招待着我们,没有城里人身上那让人生厌的市侩,也没有那些传说中小农的狡黠,正如光头张高照所说的那样子,他们所求的也只是个保本而已,席间听到的消息让我对张家口养殖鳄龟这件事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耐不住市里面专家的劝说,顶不住上面的政绩压力,老实的村民们拿出了所有的积蓄最后一次相信了这些老爷,甚至,连化肥钱都已经投进了这个无底洞。
鳄龟,不是能在冬天里生存下来的动物,这玩意十五度以下就不吃不喝要冬眠一二,气温一降下来,就各种忍受不了,到了零下五度,就差不多要完蛋,说起来,在南方倒是合适养殖,那里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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