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以下犯上!”
“什么辈分什么以下犯上?”我听的哭笑不得,一时间也没了什么兴致和这家伙再多说什么,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看着很有一套,但实际上就是个外硬内软的没用货色,他最出彩的地方也就是个色胆,其他的,当真不值得一提,要不然也不会被我吓得脸色变了,不过对于这一点,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家伙见过的不少,胆色也应该有一些,我能吓住他,完全是因为自己手上当真沾过血,也干了几件杀头的买卖,身上多多少少是有些杀气的,余建就是因为见得多,才能被吓住,知道我不是说说而已,换做没见识的,怕是早就和我硬顶硬了。
“白木,我们,始终是自己人。”贺旗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更何况,这家伙又眨了眨眼睛,分明是有些诡异的意思。
“我去抽根烟。”
余建刚才被我一吓,下意识的就怕了,但如今有个时间缓冲,反应过来之后就觉得有些丢脸,讪讪的掏出包烟往外面走了出去,趁着这个机会,我冷哼一声,对着贺旗说道:“这家伙分明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知道咱们这么多事情,迟早是个祸害。”
“可现在还是很有用的,不是吗?”贺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余建的背影,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有他那些内应,这件事,怕是要有些麻烦的,再说,他也的确掌握了些材料,不要看他年纪不大,才三十多岁,但做事情的韧性却是有的,脑子也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能在新北京报里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都三十多了?”我愣了一下,这个倒是有些新鲜,余建看样子也就是二十五六,起初认识他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这么说的,但没想到都三十多了。
“现在的人哪有这么容易看出年纪?”贺旗笑了笑,说道:“色厉内荏,的确是个不能成事的家伙,但有用就可以了,至少现在要稳住他,他的底牌我们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当年先生扣住他的确是想要从他身上下手拿下新北京报,但先生的局面做的太大,也不是每一处都能看管的过来,一个不小心,先是余建被曹仁杰排挤出门,接着,我们就发现余建似乎是在被我们利用的同时利用我们去查一些事情,暗墨的这些谋划,虽然听起来十分荒唐,但仔细深究下去,就会摸出不少东西来,试想,如果有朝一日,大家突然发现这个国家许多的许多,背后站着的,都是我们这样的阴谋家,他们,会不会记住揭穿这件事的那个人,那个被叫做英雄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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