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反而还能消少某些人的戒心。
“姨母,此次顾老先生进京,会发生什么事情?”谢岚问。
“永安暗卫暂时没有安排,不过也许有些人会动一些小心思。”宣司主语气不善道。
只不过却不知会是谁这么大胆,还试图要算计到顾老先生头上。
记得很多很多年前顾老先生曾说过的一句话,这世间只有被他算计的人,而无能算计他的人。
然而很可惜的是,即便是从来算无遗策的顾老先生,也又疏漏的时候。
那个人是唯一能将顾老先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宁江谢家儿郎,可真不亏是顾老先生的得意弟子。
“对了,你说你们上次还在这里捡到了一张什么纸?”宣司主突然想起,问他们。
“是。”宣锦欢引宣司主到木教桌下取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纸张交给她,“义母,便是这个。”
宣司主看了几眼:“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她念出了两句,就疑惑,“谁把这个带到这里的?”
宣锦欢摇摇头:“不知。”
“像是他做的事情。”宣司主冷哼了一眼,就随便的将那张纸笺带上。
谢岚有些担心地悄声问宣锦欢:“姨母说的人,是陛下?”
宣锦欢垂眸:“应该是。”
谢岚莫名沮丧,又抿着嘴不说话了。
宣司主似乎有些感触地拍拍谢岚的手,又端详着谢岚的脸,然后就很是笃定地向宣锦欢问:“这人皮面具是你做的吧?”
宣锦欢点点头:“是。”
“嗯,做的不错;就是,看起来这脸有点怪怪的。”宣司主想了想就说道,“我可以给你做一张更好的脸。”
谢岚连忙摇头:“姨母,不,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听他如此坚持,宣司主也就不再多言。
他们从梅庄出来后,宣司主无意中瞥了一眼谢岚带在身边的寒影,才好似突然想起来她上次来王都时发生的事情:“锦欢,上次因寒影失窃而大肆搜寻之事,后来如何了?”
宣锦欢尚未答话,便先是谢岚惊异道:“之前据说宫中进了贼人,盗走了价值连城的宝物,难道便是姨母去拿走了寒影剑?”
“嗯。事实上宫中的禁军也都没什么用,看似密不透风的高墙之内还不是可以任人随意往来的。”宣司主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之意,只淡淡说道。
“姨母武功高强,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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