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樊氏越想越不对。
起初自然是伤心的,自觉对不起亡夫,一度想再次寻了短见,可短短一日,却已经让她有了几分不舍。
周少瑜出现的时机,正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一开始那两句固然听混账的,可何尝不是一种阻止她自寻短见的方式?而再往后,发生的事情固然不多,但确实她所遇见过的,所有男子当中最温柔的男子,自然而然的便产生了依赖。
此时再让她去寻死,多少提不起那般的勇气,也舍不得。只是如此一来,心里头也就矛盾了。一方面是自觉愧对亡夫,另一方面也真真不舍起来。
尚在犹豫之间,接下来几日的蜜里调油,让她身不由己陷入了周少瑜的温柔网里无法自拔。于是最终不舍占了上风,于是故作不知,只当周少瑜当真就是那被嘱托之人。
解释完,樊氏便带着几分怯弱和不安,死死的捏着衣角,等待判决,不管怎么样,她都认了。
按照她的想法,周少瑜家中妻妾甚多,而她已非完璧,这便已然是一个弱项。其二,其夫虽早已过世,但终究代表她是嫁过人的,因自己私心选择自我欺瞒,便已经是对亡夫的不贞不忠,害怕这般会被周少瑜看轻嫌弃。而第三,也是怕周少瑜怀疑于她。
什么时候看出的破绽,这个时间点很重要,假若樊氏一开始就看出了破绽,但之后仍旧那么做,固然绝路之下想要找个依靠实属正常,但也说明了这女子很有心机。若是周少瑜不相信她第二日才发觉不对,被当做心机之女看待,她也没办法。
几项相加,樊氏越想越沮丧,竟是无声的掉下泪来。
周少瑜也是醉了,他自认看人还是有几分本事,樊氏是不是有心计的心里头自然有底。本来是他想带着愧疚之意好好跟樊氏说一说,不曾想人家樊氏比他还要惶恐不安。不过话说回来,这才是古代妹子的正统模板。
“你不离,我不弃,如此可好?”周少瑜心叹一声,这样的妹子若是放到现代去,太稀罕了,谁都想娶吧。“你也无需内疚,以前的事便忘了罢,以后安安心心跟我,其他的无需在意,我予你取个名字可好?”
樊氏有些惊喜,乖巧的点点头。
“楚辞有言,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往后你大名便唤作清濯(zhuo),小名清儿,可好?”周少瑜想了想,大有深意的道。
樊氏美目一闪,点头更用力了。
濯,涤也。有清洗、拔出罪恶之意。
沧浪之水清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