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的佐智子是和你同校的后辈哦。”
“那样的话,就是前辈桑了。”藤村佐智子露出笑容,相当礼貌的接话道。
叶昭想象中的在后台被撕成两半的事没有发生,第二天的社会版头条也不必特意为他留出一个位子。仲间由纪惠砍下他的头抱着乘坐游艇出海,藤彩子把他的身体泡进福尔马林藏到家里,这样的事也绝对是不可能的。就连在梦里梦到的,仲间由纪惠弃他而去,藤彩子将他掐死的事,也仅仅只是做贼心虚之人的臆想而已。
如果是两个年纪相当的女人,比如都是三十五岁,或者都是十六岁,也许今天的场面会演变的很精彩,势均力敌的时候,哪怕仲间由纪惠对这一切都不知情,藤彩子大约也会想方设法挑破。
但是在三十五岁和十六岁的两个人之间,这样说虽然很残酷,但是她们两个人真的连对手两个字都称不上。更何况,藤村佐智子就坐在旁边。
“两位真是般配”,“叶君能和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交往真是幸福”,诸如此类的称赞的话语不断钻入叶昭的耳朵。
藤彩子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不好的话,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异常。以她的个性修养和阅历,以及如今所处的位置,绝不会放下身段像个泼妇似的撕扯。纵使有满腹的嫉妒,也绝不会去伤害一个毫不知情的十六岁少女。
可是这样的话,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了。所以,那些无法抒发的,积压于内心深处的悲哀与不满,便以另外的方式被表达了出来。她如同自虐一般的称赞着仲间由纪惠身上所拥有的,在她身上却早已逝去的特质。
与此同时,她又吃定了叶昭心存愧疚,这些自虐的话语在刺伤了她自己之后,又会凝结成武器去伤害他。她在用这样的方式为自己“报仇”。
于是,在这间六叠榻榻米大小的休息室里,一时间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多话甚至有些八卦的藤彩子、被夸奖称赞到害羞的快要把头埋到胸前的仲间由纪惠、脸色僵硬的一个劲儿往嘴里塞米饭,仿佛忘记了还有配菜可用的叶昭、以及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切的藤村佐智子。
被直接掐死的话不过一了百了,可现在,忍受着这样的报复折磨,就像是在被用言语凌迟一样。随着话越说越多,叶昭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终于,他忍无可忍,有些用力的放下筷子,突然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在小小的休息室里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房间里的三人。
“怎么了吗,叶君?”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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