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灰雁恶狠狠的咬牙，凶狠的瞪了眼天涯：“我可以答应你们的要求，但若是你们敢在背后动什么手脚，别怪我翻脸无情。”
天炎翻了个白眼，看都不看灰雁一眼，他转头看向风如倾。
“倾儿，我们走吧。”
“好。”
风如倾淡笑着勾唇，她在离开之前，目光不经意间从南萝的脸上扫过，不动声色。
南萝抿了抿唇，低下了眸子，眼底闪过一道寒芒。
……
晨光正好。
那群正在等候着的灵兽都逐渐的抬起了头，望向了从前方而来的一群人。
南萝看到那些灵兽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按理说，这些灵兽应该都被南坊给驯服了，为何现在还能完好无损的在这里？
南萝的脸色有些苍白，看向风如倾的目光越发嫉妒。
或许是忌惮这些灵兽的缘故，南萝不敢靠风如倾等人太近，她默默的跟在身后，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前方的人。
当她看到南弦的时候，眼神总不由自主的一顿，清澈的双眸之中，隐藏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光。
“倾儿。”
天涯刻意压低了声音：“你昨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风如倾微微点头：“灰雁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
天涯目光震惊，他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眼跟在后方，却有些距离的九门众人，陷入了沉思当中。
“你说她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过了半响，天涯才缓缓的问道。
“现在她身体内居住的是另一个灵魂，这人素衣也认识，南萝。”
南萝……
素衣本跟随在旁，风如倾这话让她的眼神微变，容颜也不复淡然。
“你说她是南萝？”
“嗯，除了南萝，应该没有其他人了，所以，她才想要对付南坊，因为她能成为灰优，与南坊脱不开关系，她想要一直留在九门，就必须除了南坊。”风如倾淡笑着挑唇。
奈何，南萝并不知道，她昨夜就已经暴露了她的秘密。
何况，扶辰都能察觉到她的熟悉，那她想了半天，除了南萝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人。
再者，她对南家情况如此了解，这就轻而易举的将她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素衣心下微沉，目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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