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中随波飘浮,长孙沐虽只脚踏顶口,但怀中四书却已移于手中,慢慢浅笑中,一步仅隔荷池。
天云密集,虽仍未落幕,却以闻风雨欲来之势,靛荷山顶处,荷莲摇摆,别有一番风味。据两人约定时间已过三分,但凉风卷席之下,却唯有长孙沐一人盘地而坐。
“想来必是家族牵制。只是年过一年时延也渐长,我若再不加以武乡,便是有些对你不住了。”
轻舒一声,长孙沐抬头四望,月已被云层逐渐掩盖,但却未见雨滴落下。四周风景在缓慢中淡隐,便是手中那四书,也逐渐在被黑色埋没。荷中蛙声只片成单,却是静谧中,宛有几束人影轻拂。
长孙沐便早已发觉异样,站立侧目之下,脸上带之微笑。
他便以为是那宁陆离佯装神秘,倒也并未在意,只心中笑叹之下也便假装红庭释放。
但随片刻之下,那人影渐淡,随之黑幕中竟悄悄走出一女子,虽身处黑夜,但其白衣裙带在凉风中轻舞姿态却被尽收眼底,任其窈窕身姿但手闪寒光,人未走出黑幕却已寒气扑面。
长孙沐顿是暗暗吃惊,心中诽腹却怎有如此女子带之敌意而来之时便是开声道:
“姑娘在此观荷已久,虽素未谋面但其夜赏心性长孙婉羡,只是往日井水不犯河水,姑娘一言未启便已红庭威慑,似是不妥。还望姑娘三思。”长孙沐轻轻拱手,虽身穿麻衣布革却依旧有礼。
见眼前男子虽带拱手之礼但却防御架势十足,那女子便是不置可否般嘴角微扬:
“要按平日而言,本姑娘的确用不着招惹一位红庭者,只是今日靛荷山花意清美,黑云雨夜下更觉美奂,观花之时忽有男子闯入花意之中,你说我该赶不该赶?”白裙女子渐走出黑云笼罩之下,秀美的脸蛋中本应有一丝讽意,但微微月光下却只见笑意。
“花池本是众人之物,又何时沦为了姑娘你的私人财物?且即便迁君本意让花予你,但花池相会是我与他人约地之,若姑娘执意驱赶,那便唯以红庭相会了。
长孙沐手掌微亮,似是将月光扯入,又像是将黑夜扩大,只是目及光亮处,一柄通体黑亮的长剑便已行于长孙沐身后,前后仅仅眨眼间。
“本姑娘说了和你红庭相会,舞刀弄剑了么?我随带佩剑不过用以防身罢了,红庭物未启,你一男子倒是心急,很想黑幕之下剑刃相加吗?”白裙女子摆了摆手中的银裹素剑,随即插进了剑鞘当中。”
长孙沐认真的看着女子将剑一节一节地插入了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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