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晃悠,甚至经常与你说话便成。”
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出了声。
思涵眼角微挑,故作自然的回头过来,正要言话,不料后话仍未道出,那稍稍策马在前在百里鸿昀竟扭头过来,笑盈盈的朝百里堇年倒:“皇兄这话,臣弟倒觉得略微耳熟,总像是在何处听过呢。”说着,装模作样似的思量一番,随即顿时满面悟然,当即又道:“臣弟记起来了,当初皇兄看上温侍郎家的姑娘时,皇兄也曾对那温姑娘说过类似之言呢。且臣弟若是未记错的话,当时正是父皇寿宴,群臣携得家眷来贺,皇兄对那温姑娘一见倾心,随即便对那温姑娘说,你对她极是亲切呢。只可惜啊,温姑娘最终,还是拒绝了皇上,成了他人妇,而今时隔两年,皇兄竟又对瑶儿姑娘说出同等之话,难不成,皇兄对温姑娘一直无法释怀,是以便想将当初对温姑娘之情,转移到瑶儿姑娘身上,以图心中好受?又或者,皇兄当初对温姑娘无感,不过是随意热络应付罢了,是以正也是因为无情,从而,同样之言,皇兄也可对其余女子能这般自然而然的言道出来?”
冗长的一席话,略微染着几分认真,又略微卷着几缕不曾掩饰的调侃。
百里堇年的面色终是沉了下来,落在百里鸿昀面上的目光,也掩饰不住的森然开来。
一时,二人之间的气氛略显压抑,颇有几分剑拔弩张之意。
那策马在百里鸿昀身旁的东临苍终是叹息一声,目光朝百里鸿昀落来,缓道:“过去之事,本无意义,卫王便莫要再提了……”
东临苍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越发像是验证了当初那百里堇年的确寄情过那温侍郎家的姑娘。
思涵神色微变,倒也是听得明白,心底深处,也略有起伏,只道是那温姑娘又究竟是何等之人,竟能得百里堇年瞧上。倘若这几年来,百里堇年一直对那所谓的温姑娘不曾真正放下,如此,她颜思涵可否凭此线索,以那温姑娘来变相的威胁百里堇年?
正待思量,也正待东临苍继续要言道后话,却是片刻,东临苍后话未出,百里鸿昀便轻笑着出声打断,“罢了罢了,东临公子又要开始护短,本王自然不说就是了。只是有些话,不说并不代表不曾发生过呢。再者,瑶儿姑娘本为清秀灵动之人,看似出尘不染,如此极为特别的女子,东临公子既要守护,那便望东临公子可要好生守好了。”
说着,又是一阵轻笑,甚至也全然不顾东临苍是何反应,随即便回头过去,不再言话。
他如此嚣张的模样,倒着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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