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南那般茕茕孑立之人,他也如东临苍一样,心底装着太多的事,是以,无法放开。
甚至此际,他多想为了自己的心意,全然反驳自家长公主之言,全然要为了自己的心意孤注一掷的活上一回。他是想呆在她身边的,如江云南与蓝烨煜一样,护她于危难,与她一道经历世事险阻,他甚至可用他这条命来为她铺路,护他周全,只奈何,人心就是个复杂的东西,思量得太多,考量得太多,此时此际,他纵是满腔的热血与反驳,但终究,仅是思绪沸腾,满面嘈杂,到嘴的话,竟言道不出半字。
理智终还是战胜了自私,大局终还是战胜了他心中的情谊,是以,若为大局着想,他的确不该留在此处。毕竟,国师鲜少入得朝堂,并不擅长处理朝堂要务,恩师松太傅,年事已高,身子孱弱,自也撑不起东陵政事,而皇上……太过年幼,加之蛊毒并未全解,是以,偌大的东陵,粗略一观,的确是,无人可用。 想来自家长公主也是看准了这点,从而,才明知他展文翼心意,却还是要将他赶回,也明知他是孤注一掷而来,却仍是料到他终究会妥协下来。
“长公主之令,微臣不得不遵。只是微臣此番来,本已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全然想与长公主一道面临生死考验,亲自护长公主周全。只是如今,长公主执意要让微臣回得东陵,让微臣看好东陵与皇上,微臣知长公主难处,也知东陵与皇上便是长公主软肋,是以,微臣,便也只能选择为长公主分忧,而无法忍心让长公主身在大英,却还有后顾之忧。只是,微臣此际,仍还是有一事想与长公主确定。”
思涵满目幽远的凝在前方,“何事?”
展文翼缓缓垂头下来,“微臣要问,此番大英与大周之战,仅大周皇上出面迎敌便成,长公主你,当真要掺和其中?长公主也仅是孤身一人罢了,凭长公主之力,许也帮不到大周皇帝,是以,倒还不如返回东陵,静待消息来得妥当。”
他终还是道出了心底一直起起伏伏的不安与疑虑。
只是这话一出,思涵面色一沉,却并未言话。
展文翼也略是坚持,兀自静默,全然是一副要执意等思涵回话的模样,则是二人无声无息沉寂半晌,一旁的江云南突然插话道:“天下大乱,大英若不除,东陵又岂能安?便是长公主此番回得东陵,等候消息,也不过是坐以待毙罢了。但若留在大英,虽为一人之力,但有时候一人之力,自也能扭转乾坤,促成胜局。再者,皇傅莫要忘了,大周皇上,也是我东陵驸马,乃长公主夫婿,本是一家之人,自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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