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眼无疑是洞悉一切,只是即便如此,却仍是满面的柔情与喜色,薄唇一启,继续道:“既是如此,那江云南脸上的伤即便好了,江云南也不祛疤了,长公主既是喜欢,江云南便为长公主留着。”
思涵深眼凝他,并未言话。
正这时,马车也开始逐渐摇曳,继续往前。
思涵沉默片刻,才掏出伤药瓷瓶朝他递去,淡道:“你无需将本宫的喜好太过放于心上。”说着,眼见江云南笑容微僵,她自然而然的挪开目光,继续道:“先将伤药敷了,本宫有话问你。”
江云南瞳色黯淡,将思涵凝了片刻,才敛神一番,懒散平缓的伸手将伤药接过,而后亲自涂抹在脸上的伤口。待得一切完毕,他将瓷瓶朝思涵递还,思涵抬手接下,随即也不再耽搁,当即低沉无波的问:“昨夜那花灯节,最后如何了?你又可曾见得东临苍与百里堇年等人?”
江云南缓道:“不曾。至始至终,江云南都不曾见过东临苍等人,当时江云南脱险之后,耳闻长公主已是出城,是以便急着追随来了。”
说着,神色微动,面色极为难得的幽沉半许,继续道:“长公主,昨夜花灯节,江云南受大英左相之人围攻,本是难以杀出重围,以为将会命丧河内,却是最终,有一群黑袍之人对江云南出手援助,令江云南脱了险。江云南当时,本以为那些黑袍之人是东临苍的人,但最后却发觉,并不是。且长公主猜猜,那些人,是何人所派?”
思涵眼角一挑,面色幽远,心思也辗转起伏,顿时忆起她昨夜逃脱围攻,也是因那群突然出现的黑袍之人搭救,是以,那些黑袍之人,究竟何门何派?
心思至此,她目光再度朝江云南落来,低沉沉的问:“那些黑袍之人,究竟何人所派?” 脑中并无思绪,是以仅能直白而问。
且江云南既是已否定了是东临苍所派,如此,她倒是当真不知这大英之中,竟还有何人能对她颜思涵与江云南出手相救了。
待得嗓音落下,她凝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越发深沉。
江云南面色也稍稍变了变,瞳色紧烈,随即也浑然不顾面上的伤口狰狞,目光径直迎上思涵的眼,略是紧着嗓子道:“那些救得江云南之人,是大英卫王的人。”
卫王?
这话入耳,思涵面色顿时一变,心口也骤然起伏,思绪狂涌,各种疑虑皆升腾磅礴,压制不得。
怎会是卫王?
连东临苍都不敢轻易明面的出手,那卫王,竟是敢如此公然出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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