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上彻底与大英左相拼上,无论我们能否擒得住他,我二人皆是逃不开这大英国都。就如,若我们擒住了左相,这东临府与国都皆是戒备重重,我们插翅难飞,又如,若我们擒拿失败,反而被左相擒住,我们定会葬身在这东临府。”
说着,眉头一蹙,语气也增了几分不曾掩饰的无奈与复杂,“江云南若是丧命,自是小事,但若长公主有何不测,江云南难辞其咎,望长公主,三思。”
冗长的一席话入得耳里,并未卷得太大波澜。
江云南这话虽是有理,但现实所逼,无论如何,今日机会难得,都不可错过。而那所谓的在大英站稳脚跟,立上根基,无疑是痴心妄想。倘若能在大英当真容易站稳脚跟,亦或是不必在这大英国都谨慎躲藏,今日那东临苍,许也不至于心有担忧的不让她出席他娘亲的寿宴了。
如今这国都之中,她颜思涵这东陵公主,许是早已被归为了蓝烨煜一党,且一旦抛头露面,定当麻烦缠身,性命堪忧。
也因着心底太过明白,是以,才会兵行险招,幼帝等不得的,而她也等不得,甚至于,蓝烨煜也早已是仇恨缠身,进退不易,她自然也不愿蓝烨煜再分心为她与幼帝的事犯难。
思绪至此,心底的执拗之意越发浓烈。
待得沉默半晌,思涵敛神一番,再度低沉沉的道:“本宫已是考虑好,今日之中,务必对那左相下手。”
嗓音一落,径直朝江云南望来,“你并非全然是本宫之人,是以,犯不着与本宫一道蹚这滩浑水,你只需去为本宫彻查那左相是否今日前来赴宴便成,其余之事,本宫可自行处理。”
江云南眉头越发一皱,深眼朝思涵凝望,则是片刻之后,叹息一声,勾唇而笑,“江云南一路跟随长公主而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今倒好,长公主竟将江云南排除,仍是不将留下当自己人,如此一来,江云南倒是心有无奈,深觉长公主对江云南如此疏离的态度极是不妥。毕竟,江云南已跟随长公主出生入死过了,且长公主执意今日行事,江云南作为长公主同行之人,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是以,自打与长公主踏入这大英国都,江云南的命运便注定与长公主捆绑一起,逃不掉的。”
“你将左相之事打探好后,本宫自可让东临苍送你出城。”思涵面色分毫不变,低沉回话。
江云南无奈的摇摇头,“东临公子今日大忙,许是无暇安排江云南出城之事。是以,长公主还是莫要再与江云南生分了,江云南此番跟随长公主而来,本就是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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