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挑,面‘色’也被他这话惹得起伏开来。
生平之中,最是不愿去回忆那些心如刀割的时刻,只因那些时刻发生之事都太过绝望,仿佛割‘肉’割心疼痛剧烈。但许是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想避开什么,便也总会有人时常在你面前提及,让你全然忘却不得当初的你,究竟是有多狼狈,多绝望,多狰狞,甚至,多可怜。
她也着实不知时至今日,这东方殇竟仍无法对当初的那段感情释怀,也未料此时此际,他竟还能提及当初兵临城下之事。
她也自知当时他是被‘逼’无奈的攻她之城,但她却永远无法忘记的时,正是因他的兵临城下,正是因他决绝的狠意,才全然震破了她的心,泯灭了她的所有志气与骄傲,甚至,连带她与他的那段感情,都一并埋葬。他也永远都不会知晓,当初城楼一跃,她是用尽的全身的勇气在豪赌,只可惜,她颜思涵的‘性’命在他心里,竟仍是不久他收纳东陵之意,也直至她整个人全然摔跌在地,满身剧痛,那时的刹那,她也才知晓,原来有种绝望与疼痛,也可再刹那间磨灭掉所有的深情厚谊。
她也承认,当初落地的刹那,她是极恨东方殇的,不是因家仇国恨而恨,而是为她颜思涵自己而恨。
恨他的执着,恨他的坚持,更恨,他竟不愿对她妥协,让她安安稳稳的守着东陵。
许是天下之中,有人会认为她颜思涵是愚蠢之人,毕竟,国不成国,上下破败,还守来有何用处,但那些人终究不知,东陵乃她父皇毕生心血,是她父皇与长兄用‘性’命守护着的,她颜思涵,又如何能抛却所有的重担与责任,抛却所有父皇与长兄临终时的遗憾,
任由东陵被东陵的铁骑肆意踏平,风雨飘摇。
甚至待得东陵终于在东陵的夹缝中而安,也会有人觉得她颜思涵这‘女’流之辈不该执政,不必守着这满是疮痍的国度,但那些人仍是不知,淑妃与国舅势力雄雄,她若不强硬而起,若不执意让自家幼帝坐好帝位,如此,天涯海角,终究无她姐弟的容身之处。
纵是哲谦会放过她与幼帝,但淑妃也不会,毕竟东陵嫡子乃自家幼帝,且还安然在世,淑妃便是强行让哲谦登位,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登位之事,自也是淑妃哽在喉咙下去不得的利刺。
思绪翻转,越想,便稍稍想得有些远了。
却待回神,心底所有的起伏便逐渐消散下来,她重新落在东方殇面上的目光也越发陈杂,也终还是觉得,许是着实不是谁与谁的错,都是‘阴’差阳错而起的仇恨与矛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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