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刹那之际,江云南则是应着她的话朝船外一番,扑通一声便落了水,而待她正要闪身跟随,却是正这时,周遭浓雾之中,陡然有密集发光的寒剑从浓雾中四方破出,而后齐齐抵向了她的身形醢。
瞬时,她满身的动作陡然一停,而那些凛冽抵来的锋利剑刃也恰到好处的停在了离她半米之距。
她眼睛稍稍一眯,满是森冷‘阴’烈的瞳孔朝周遭密集‘交’织的黑衣人打量,并未言话,却也正这时,左侧的黑衣人们突然稍稍挪身让出了一条路来,随即,有一道略微缓慢单薄的脚步声逐渐由远及近。
那略微熟悉的脚步声印刻在耳,骤然点燃了思涵心底的所有冷意缇。
她面‘色’也变得越发的‘阴’沉厚重,目光紧锁那脚步声的方向,死死的盯着。则是片刻,那浓雾厚重之中,一抹高挑气场的人终是穿过了浓雾,满身清晰的映入了思涵瞳孔。
顺势,她心口一紧,瞳孔也忍不住缩了几缩,而那人,就这么静静的凝着她,一点一点的朝她靠近,那张清俊的脸上再无往日的任何无奈和颜之‘色’,反倒是,‘阴’沉一片,厚重一片。
他手中紧握的长剑,仍旧满是血‘色’,甚至还有狰狞的血水,在顺着他那剑尖一滴一滴的滑落。
思涵满目紧烈的朝他凝望,则是再度过了片刻,待得那人彻底站定在她面前,她终是全然敛却了满面的复杂与‘阴’沉,随即薄‘唇’一勾,懒散的勾‘唇’笑了,“东陵太子满身煞气而来,可是,专程来杀本宫的?”
她问得极是漫不经心,语气中也不曾掩饰的透着几许讥诮。
却是这话一出,那人沉寂的面上顿时皱了皱眉,随即薄‘唇’一启,出声道:“我若不杀思涵,甚至我若如从前那般待你好,如此,思涵便能对我既往不咎,与我回到从前?”
他突然这般问,那双落在思涵面上的瞳孔也越发而紧,似是极为认真的要听思涵回话。
思涵则冷笑一声,慢腾腾的道:“不会。”
他面上并无太大变化,依旧静静凝她。思涵则径直迎上他的眼,也本以为如此冷情之人自不会将她的话放入耳里,却是不料,片刻之际,他瞳孔竟是莫名的黯然了下来,随即似要强行稳住心绪似的深呼吸几口,而后故作自然的挪开目光,低声道:“便是我东方殇在你面前委曲求全,甚至不计较你方才损我麾下兵力与船只,思涵对我,依旧不会忘掉旧恨?”
思涵敛神一番,终是无心再与他虚以逶迤,手中的长剑蓦地横在身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