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却无意妥协,“待我为你稍稍把脉一番,你再小憩也不迟。”说完,目光与他相对,瞳色决绝。
他似也有所坚持,懒散斜靠在软塌,并无动作。
思涵凝他片刻,便无心再等,仅是极为干脆的抬手去捉他的手腕,却待指尖刚要触上他的袖袍,他竟恰到好处的躲过。
思涵眉头越发一皱,这厮越是这般躲避,自然是越是大有问题,她心口的坚定之意越发厚重,下手动作也越发迅速。
待得两人稍稍纠缠躲闪片刻后,思涵终是扣住了蓝烨煜的手腕。
他微微勾唇而笑,突然出声调侃,“本还以为你对我仍在记仇,但如今瞧来,思涵对我倒是关心得紧。想来,思涵终还是心软之人,见不得我有何不适,如此一来,我可否也认为,你舍不得我受伤?又或者,我便是当真旧伤未愈,并无大碍,你也会对我极是心忧不舍?”
思涵微微一怔,面色微沉。
这厮突然而来的调侃,倒在她意料之外,只是这般调侃之言若从江云南口中道出,自然是风情万种,但从此际这满面疲倦的蓝烨煜嘴里道出,无疑是格格不入,大有问题。
思涵并未言话,仅是沉默片刻,便一言不发的撩开了他的袖子,正要抬指而上,却也正这时,突然间,帐外竟陡然扬来一道焦灼紧急的嗓音,“长公主,方才我军渡河之际,柳公子突然身子不稳摔在河里了。”
思涵动作蓦地顿住,低沉问:“江云南可救起来了?”
“已然救上岸了,只是,柳公子许是溺水了,此际正昏迷不醒。”
思涵面色一沉,瞳孔当即皱缩。
蓝烨煜若有所思的朝帐门扫了一眼,随即回神过来,目光将思涵满面的复杂摇曳之色扫入眼里,淡道:“听闻江云南已弃暗投明,投奔了思涵,而今一路行来,江云南可谓是与思涵你朝夕相伴,感情甚好,如今他溺水了,思涵此际,可是要过去看看了?”
思涵面露复杂,并未立即言话。
待兀自沉默片刻后,思涵顿在半空的指尖蓦地一动,略微干脆的贴在了他的脉搏,只道:“江云南要光耀门楣,本宫自然如他所愿。这些日子,他的确立了功,若非是他,本宫还无法极是迅速的看清容倾面目,也无法恰到好处的将展文翼在容倾手里救出,更也无法,拖延玮儿性命。”
蓝烨煜眼角一挑,面色也逐渐沉了半许,则是片刻后,他勾唇而笑,“如此说来,江云南算是个功臣了。这般有功之人此际溺水了,思涵不立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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