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而对江云南如此残忍吗?坊主,数载在情分,终是抵不过一丝怀疑?江云南伴了坊主这么久,终还是在坊主眼里一文不值?卑贱如蝼?”
他抑制不住的紧颤着嗓子问。
却是这话不问还好,一问,竟勾起了容倾的怒意。仅是眨眼睛,容倾一把扣住了他的喉咙,将他的脖颈拉近,随即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阴邪的笑笑,“你本是一文不值,卑贱如蝼,难不成还想着飞上高枝当人上之人?本坊主最初救你养你的初衷,便是为了以你为棋,满我之局。如今倒好,你竟敢违逆背叛本坊主,惹本坊主闹心。江云南啊江云南,这么多年了,你竟仍是不懂本坊主心性呢,本坊主虽惜才,但也绝情呢。既是你不能自行安分,那本坊主,便逼你安分就是了,本坊主相信,蛊虫加身,日日噬肉噬骨,那时,你便知何谓真正的棋子之命,也知,何人,才是你真正不可违逆且赖以生存的主子。”
嗓音一落,在江云南剧烈起伏的目光里,他蓦的松开江云南的脖子,随即指尖陡然冒了只细小瓷瓶,正要将瓶口对准江云南那血肉狰狞的手背压下,却是正这时,突然,不远处的殿门骤然被人一脚踢开。
突来的响动令容倾指尖一顿,江云南瞳孔猛缩,顿时瞅准时机拼力朝后翻滚,则是片刻,身子抵上了一双腿脚,滚动的姿势也骤然停歇,而待抬眸一观,则见身后之人,竟是满身凤袍威仪的长公主。
刹那,紧颤的瞳孔顿时酸涩。
这酸涩感来得太过突然,震撼抽心。
从不曾有过一刻,竟会因见到这东陵长公主而心宽慰藉,也从不曾有过哪一刻,竟觉如今这长公主光辉万里,闪耀温暖得令他差点落泪。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是在强行按捺心绪,嘶哑低声的唤,“长公主。”
明明是这女人今日反将他一军,害他在自家坊主面前遭受磨难,却又不知为何,心底对她竟恨不出来。
或许是她来得太过及时,间接的救了他一命,又或许本身对这东陵长公主就并无强烈的恨意与抵触,是以即便她如此设计他,他竟也不觉恼怒。
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心底在发惊发颤,一缕缕释然与慰藉之感又在层层滋长浓烈。
如此,各种心绪交织,五味陈杂,整个人僵硬如麻,不知反应。
“长公主怎来了?”
比起江云南的悲凉呆愕,容倾则稍稍理了理衣袂与墨发,端然而坐,温如清风的朝思涵出了声。
他面容俊美之至,神色自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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