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思涵下意识垂眸朝他的手望去,则见他那只手微微的发着颤,而那手背之上,竟是红肿一片,血泡狰狞。
她神色微动,低沉清冷的问:“你手怎么了?”
他无奈缓道:“今日为坊主沏茶时,不小心被坊主的茶水烫了。”
思涵猝不及防一怔。
江云南朝她咧嘴笑笑,那笑容无疑是极为勉强,颇有几分疼痛而骨却还得强行忍耐的呲牙咧嘴之感,再度道:“这点小伤,江云南倒能承受,多谢长公主关心了。”
是吗?
若说这厮方才说容倾故意在他面前说是她要将他逐出宫去是随意而来的谎言,但这次容倾用茶盏烫伤江云南的手背,且下手似是极狠极狠,江云南的手背都是血泡一层,差点就要脱了手背的整层皮,如此,也是江云南自己不小心之为,而非容倾刻意?
思涵沉默片刻,嗓音越发一沉,“说吧。你与容倾之间的关系,究竟为何?又或者,容倾此人心性与人品,究竟如何?”
江云南面色微变,垂眸下来,似是对这话题极是忌讳。
“长公主,江云南终是平乐坊之人,是以不可在旁人面前妄议坊主。”仅是片刻,他略微无奈的出了声。
思涵漫不经心的道:“倘若你当真不敢妄议他,亦或是不敢对他半许不敬,此际,你便也不会出现在这御书房里。”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江云南,你与本宫皆是明眼之人,是以有些虚伪之言,多说无益。自打你踏入这御书房,你言道的皆是容倾的恶处,如此,你敢说你此番过来,不是专程为了在本宫面前中伤容倾?”
她话语极是直白,浑然未有半点委婉曲折之意。
且江云南今日来意,她也或多或少的看得通透,只是她千算万算都未算到,本还以为江云南与容倾二人皆极难对付,却不料这二人竟先行互相的闹翻了。
江云南叹了口气。
那厚重的叹息声似是夹杂了太多的无奈。
却又是片刻后,他突然敛神一番,面色犹如变戏法般增了几缕笑容,缓道:“长公主着实英明,无论江云南如何言行,竟皆瞒不过长公主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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