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想来自然也是淡定之至,甚至寻常之至。
毕竟,花街柳巷的人,何来矜持可言,更别提,花街柳巷甚至能摘得头筹的男人。
待站定在江云南面前,思涵稍稍驻了足,居高临下望他醢。
他肩头与后背的皮肤全然展露,白皙嫩透,并无一丝半缕伤痕,显然是将身子骨养得极好。
“长公主如此瞧着江云南,江云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呢。长公主好歹也是威仪尊厚的女子,怎能如此盯着江云南。”
柔腻腻的嗓音,似是折了腰杆一般,勾人不浅缇,分毫不惧。
思涵神色分毫不变,满目清冷,“你也会不好意思?倘若你当真不好意思,便该在本宫还未入得你屋之前,出浴将衣袍穿好,又何来,故意让本宫为你拿衣袍过来?”
他依旧勾唇笑着,媚眼如丝,从容淡定。
思涵淡漠凝他,继续道:“或者,如你们这等风月之人,早就不习惯着衣了,毕竟是千人尝万人触的人,想来是否穿衣于你而言,皆无两样。”
这话一出,江云南那从容带笑的面容终是稍稍漫出了半缕异色,却也仅是片刻,他薄唇一启,柔和恭然的朝思涵出声,“花街柳巷之人,自也有洁身自好之人。而恰巧,江云南便是这其中之一。”
思涵冷目观他,并不言话。
他抬头朝思涵笑笑,“我知长公主不信,但事实便是如此,我自然不喜撒谎,更也不喜在长公主面前言谎。再者,长公主也曾对江云南荣威浩荡,江云南对你,终是倾慕而又敬畏的呢。”
这话入耳,可谓是全然空话,皆不可信。
思涵兴致缺缺,面色越发沉了半许,也不打算就此与他多做纠缠,仅是阴沉无波的问:“胆敢霸占摄政王府之人,也配提本宫对你荣威浩荡?倘若本宫知晓有朝一日你会如此反叛而起,甚至还敢以摄政王府之人的性命来要挟本宫,本宫早会要你性命。”
说着,分毫不待他反应,话锋一转,直白清冷的问:“你如今霸占摄政王府,有何意图?甚至今日用摄政王府女童来大费周章的引本宫过来,又是何意?”
江云南柔柔的凝她,并不言话。
思涵候了片刻,森冷的瞳孔再度稍稍垂落在他面上,威胁层层的问:“怎么,不愿说?”
他摇摇头,俊然妖异的面上绽出了几缕委屈,“池水凉了不少,江云南如今身子冷,这一冷啊,就有些说不出话来,是以,长公主还是去将袍子给江云南拿过来吧,待得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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