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后用船只渡江。我早已准备好了草船,待得箭攻之际,任由草船借箭,待得你下令乘船渡江,我再差人点燃火船烧你们船只,再遣死士入江捅你们船只,无论如何,你们若想用船只渡江而来,自是想都别想,但若要六万大军全数弃船凫水过来,倒也可,至少,我还能容你们凫至曲江对岸,再利箭与乱剑招呼。”
这话一出,哲谦神色幽远震撼,终是不说话了。
蓝烨煜神色悠然温润,似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薄唇一启,继续道:“另外,再有一事,我倒想与三皇子再说说。”
“摄政王请说。”
哲谦强行按捺心绪,低声而问。
蓝烨煜缓道:“我倒是突然发觉,你唤我摄政王倒是生分了些,既是你皇姐都说我是东陵驸马了,便也望三皇子日后唤我时,便以‘姐夫’相称。我相信,三皇子也是聪慧之人,自也是不会忘了这称呼才是。”
姐夫……
思涵瞳孔蓦的一缩,再度转眸朝蓝烨煜望去,则见他眸色温和,笑得温和,只是那张俊美风华的面容上,却隐隐卷着几许掩饰不住的明媚与得瑟。
又或许,也因他面上的笑容着实柔和得当,甚至如同柔进了她的心脉与骨髓一般,顷刻之际,她只觉心口一挑,目光,也突然随着他的笑容柔和了下来。
的确是许久都不见蓝烨煜如此笑着了,前些日子的血色太过浓厚狰狞,以至于淹没了他太多的风华与温润,而今待得诸事皆短暂而安,日子一平,才也突然发觉,其实她也是喜欢蓝烨煜如此的笑靥。
“我,我记下了。”
正这时,平缓幽远的气氛里,哲谦按捺心神,出了声。
相较于思涵心底的柔和,哲谦面色终还是有些震撼与愕然,连带瞳孔之中,都抑制不住的蔓着几许僵然与起伏。
只道是这摄政王可非等闲之辈,全然不易接触,加之心思深邃入骨,他仅是担忧,担忧自家皇姐会被他所蒙蔽,从而,再度受伤。
毕竟,往日他母妃也曾对他耳提面命过,东陵上下之中,他可得罪任何人,但独独这东陵摄政王,不可得罪,更不可相惹。
思绪至此,哲谦急忙垂头下来,面色稍稍厚重开来,目光略显躲闪。
蓝烨煜则懒散将他的反应全数收于眼底,也不多言,仅是平缓无波的道:“三皇子既是记下了,便是最好。而今夜膳已过,我与你皇姐还有事要忙,你好生在此修养,我与你皇姐便出去了。”
这话入耳,哲谦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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