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周营地突袭。
只是这话一出,那兵卫却眉头一皱,满面为难,唇瓣动了几许,竟是为难得噎不出半字来。
思涵眼角一挑,心头了然,也不再为难,只道是如今这营地的六万兵卫全数被哲谦抓住了软肋,逆反不得,她便是有心劝告与逼问,也不见得会起什么效果。
一路前行,足下放得极慢,只是周遭迎来的风越发凛冽凉寒,似要将人冻成冰一般,而待终于抵达寝帐前时,帐外那几名兵卫依旧整齐而立,眼见她归来,便齐齐弯身而拜,恭然而呼。
思涵犹如未觉,径直往前,待得伸手撩开帐子,则见那略微稚嫩的人,竟抱膝坐在软榻,脑袋搁放在双膝上,双眼而闭,似是睡得正香。
思涵猝不及防一怔,面色也稍稍而变,却也仅是默了片刻,便开始踏步入内,最后坐定在了屋内的圆桌旁。
帐子内,灯火通明,墙角处,还摆放着两只暖炉,一只香炉,只是并未点燃。
这哲谦看来也是在这帐子里呆了有段时辰了,思涵虽不知是否待她离开这帐子时,他便一直留在这里,不曾走开过,只是如今归来突然见得他,终还是有些复杂与不适,只道是如今这哲谦,小小年纪,言行与心思早已不是她能猜测得了的。
就如,今日初见时,他态度还略显强硬,口口声声认定是她杀了他母妃,而今倒好,这才不过一日,这哲谦,竟在她帐子里睡着了。如他这等起伏的心性,时而强硬,时而悲戚,时而又冷血无情,时而孤寂可怜,变幻不定,倒着实让人难以琢磨。
思涵眉头微皱,淡漠观他,并不打算出声。
则待周遭气氛沉寂半晌后,那哲谦眼皮抽了抽,身子一时不稳,竟蓦的朝软榻跌去。
他骤然惊醒,急忙下意识伸手撑住身子,待得稍稍正身坐稳,稍稍抬眸,眼风许是扫见了思涵,他竟陡然迅速定睛朝思涵望来,而后面色一喜,当即道:“皇姐回来了。”
这话一落,分毫不待思涵反应,顿时扭头朝不远处的帐口唤道:“来人,速速点火炉香炉,传膳。”
瞬时,帐子外顿时传来恭敬应声,随即,有两名兵卫当即入帐而来,极是仔细的将墙角的火炉与香炉全数点上,待得一切完毕,兵卫识趣退散,哲谦才抬眸朝思涵望来,面上的喜色早已被他敛却,整个人也再度恢复了平寂与从容,“往日便见皇姐极是喜欢在屋子内点檀香,是以方才,臣弟也差人速速找了些檀香来。”
是吗?
思涵并未立即言话,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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