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明知金刚纱衣之事有诡,却不曾怪罪于你,反倒是全然怪我怂恿你去害她。那农女如此之心……”
“但若当真如此,那农女有意怪罪于你,那农女便绝不可饶过了。撄”
不待思涵后话道出,蓝烨煜已嘶哑孱弱的出了声。
这话一落,全然不待思涵反应,他已强行扯声而唤,“伏鬼。偿”
短促的二字一落,他似如气息不匀,忍不住咳嗽起来,却也同时之间,车外陡然扬来了伏鬼恭敬之至的嗓音,“皇上,属下在。”
蓝烨煜强行止咳,苍白的面容终是憋出了几许不正常的红晕,随即正要开口,思涵已适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而后转眸朝伏鬼所在的方向低沉而道:“无事,伏侍卫,继续往前而行,不得停留。”众。
这话落下半晌,车外才扬来伏鬼略微怀疑的妥协应声,“是。”
却也待这短促的一字刚落,车内的气氛,才再度恢复了沉寂与厚重。
头顶的明珠,依旧熠熠生辉,光影明亮,如此之状,倒也衬得矮桌上的烛台略显暗淡无用。
马车依旧驰骋往前,颠簸摇曳得厉害,思涵神色微动,终是拂灭了矮桌上的烛台,而后又顺势垂眸扫了一眼矮桌上的糕点,才缓缓松下捂在蓝烨煜唇上的手,低沉而问:“饿了吗?”
这话落下,车内沉寂,无人应话。
思涵眉头微皱,心绪也摇曳四起,复杂与怅惘感层层交织,一时之间,并未言话。
心绪大起大落过后,本以为此番蓝烨煜醒来,她能全然的惊喜与释然,却是不料,那般惊喜之感,并未持续太久,而后整个人便又开始情绪低迷起来。
她的确不喜这种状态,也不喜诸事萦绕在心的复杂与厚重感。
自打当初从道行山上下来,她便再无往日的娇然灵动,似是那些所有本该属于女儿家的温柔与娇俏,在她身上,都全数被那些所有的残忍命运给抹杀与改变,而待此番突然回首而望,才觉,她颜思涵,已从头到脚全数改变,如今的她,在对待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时,会习惯性的往坏的方面想,甚至敏感得会因旁人的一句话便心绪低落,厚重难遣。
这样的她啊,时刻都生存在阴沉与低迷里,虽蓝烨煜强行剥去了她的伪装与抵触,但她颜思涵,终还是活得太过沉重,太过沉重了。
思绪摇曳四起,越想,各种思绪便越发的有些跑边了。
而心底的怅惘与复杂,却不曾消缺减散,反倒是越发的浓烈无奈,则待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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