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不会把脉,你便是恼怒,我也不会。”
“你骗人!”庞玉芳越发恼怒,随即冲过来便想掐思涵,奈何探身过来之际,却又将她怀里的老妇摔倒在地,她顿时惊恐,当即又折身回去颤颤抖抖的扶她的娘亲,嘴里惊恐念叨:“娘亲,你可是摔疼了?都是玉芳的错,玉芳不该做事毛手毛脚的,你且放心,玉芳一定让这位姑娘为你把脉诊治,她刚刚都为颜公子把脉了,定也能为你把脉的……”
她再度开始惊恐的念叨,语无伦次。
思涵满目复杂的凝她,终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当即扯声而唤,“庞玉芳!”
这话一出,庞玉芳怔住,呆呆望她。
思涵眉头越发一皱,深眼凝她,“你娘亲亡了!你无论如何痴傻,如何心痛,她都回不来了!现实本是如此狰狞,你如今疯了傻了也不过是屈服于命运,自暴自弃而已!你如今该做的,则是好生振作!在让你娘亲入土为安!”
“你胡说!我娘们没死,我娘亲明明还……”
“她已经亡了!你便是不愿接受,她也亡了!”
这话一出,庞玉芳后话噎住,呆呆的朝思涵望着。
思涵稍稍将目光朝她面上挪开,满目复杂悲凉的朝天空望着,“现实本为残酷,有些人,不是你想留,便能留得住的。”
刹那,庞玉芳瞳孔一缩,怔愣当场,却待半晌后,她似是终于回神过来,那双散漫的瞳孔也微微聚焦,整个人,竟突然间狰狞悲伤的哭了起来。
嚎啕的哭声,似要宣泄出什么一般,悲戚欲绝,思涵下意识的转眸朝她扫了一眼,只见她面上再无痴傻癫狂的模样,想来,神智自也是恢复了正常。
许久,庞玉芳才止住哭泣,整个人躺倒在地,也如思涵一样绝望的凝着头顶的天空,一言不发。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半晌,压抑重重的氛围里,她终归是嘶哑不堪的出了声,“姑娘能如此言道我娘亲的生死,可是我们这些农人的性命在你眼里,不值一提?”
思涵瞳孔一缩,心口发冷,“我能如此言道你娘亲生死,是因,我也曾亡了娘亲。且我娘亲亡的时候,我甚至不曾见到她最后一面,且我也来不及崩溃与哭泣,只因,我还有重担要扛,要有琐事而处理,待得我终于将一切忙完,我早已,不会落泪,也学不来如何落泪。”
庞玉芳勾唇笑笑,怅惘悲戚,“姑娘连你娘亲亡了,都哭不出来,想来也是冷血之人。”
“哭不出来,不代表冷血。若论情义,我并不比你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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