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被莫名的扼住了喉咙,惊恐莫名。
这人,危险,极其危险。
思涵心底莫名的如此判定,足下,也朝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得雅致,“长公主还未告知在下你的名讳。以前只闻长公主其人,却还不知长公主的名。”
是吗?
都已听过她的传言了,又岂会不知她的名字。
这人无疑是没事找事,故意与她搭讪了。
突然,思涵倒是极为懊悔方才多管闲事的出手救他,奈何事态已出,却也不得不镇定面对。待得沉默片刻后,她逐渐将目光挪开,低沉而道:“公子既能听过本宫声名,想来自也有法子查到本宫的名字。是以,这名字,本宫就不亲自言道了。只是,本宫有一事,倒想问问公子。”
他平缓有礼的道:“长公主且说,在下知无不言。”
“公子是如何知晓本宫身份的?”思涵阴沉沉的问。
昨夜月牙殿大火,她也曾扫视过前来看戏的众人,但却并未发觉这等气质出众的男子,甚至便是今早在萧楼殿中,也不曾见过此人来凑热闹,是以,她与他并无一面之缘,他又如何能这般笃定甚至自然而然的说出她身份?
他并无半许耽搁,优雅平和的道:“今日出行,长公主策马当头,风头尽露,在下,又如何不知。”
“但随行之人中,本宫并未见得公子在队中随行。”
“在下怕寒,在马车内。 思涵瞳孔一缩。
他笑得如沐春风。
“长公主可是也迷路了?”仅是片刻,他便极是笃定的问。
思涵着实是心生挫败。
蓝烨煜能观透她的心思,这人也能看透她的心思,她颜思涵力求稳重深沉,却是不料,到头来,她终归还是涉世未深,比不过这些腹黑之人。
大抵是,往昔在宫中荣华富贵,由好好的一个金枝玉叶演变成了地痞流氓之辈,虽被国师圈在深山调养了几年,稍稍收敛了些心性,但比起这些人来,她颜思涵无论是能耐还是性子,都比不过。
这种颓然懊恼之感,似如侵入骨髓,虽想力大撑天,但终归,无那能耐。
她暗自叹息,心境沉寂下来。
半晌,她才深吸了口气,低沉而道:“公子倒是会识人心。本宫,的确迷路了呢。”
他唤道:“正巧,在下也迷路,不若,你与在下一道同行,路上若有凶兽,也可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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