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人或事,无需去争,便是自己的。亦如,明知大婚乃作戏,乃蒙蔽天下之人的大戏罢了,而长公主则担忧微臣心酸受伤,是以不愿伤害,刻意护着,从而择了摄政王大婚。这些,皆不是微臣要争,而是长公主主动护着与体恤。而摄政王你,也是极为明智聪然,怎长公主对你明明无心,你却为何要一直执拗,刻意在长公主面前兜兜转转?”
蓝烨煜眼角微微一挑,勾唇而笑,“常日装惯了清风儒雅的君子,怎么,而今是想卸下君子之意,要主动与本王撕破脸?”
展文翼满目平静,低沉认真而道:“我展文翼向来对得起任何人,言行之中,也向来无过分之意。只不过,我虽愿对旁人宽容以待,但自然也得看那人是否值得我宽待。倘若,对方都咄咄逼人,肆意抵触与讽刺的话,我展文翼,又岂能任人拿捏?”
蓝烨煜瞳孔极为难得的缩了半许,笑望展文翼,“本就是软柿子,便是旁人要拿捏,自也是没劲儿
皇傅这人啊,倒也有趣,本王喜欢。只不过,还是那话,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难而退。再者,本王知长公主喜欢护你,毕竟,长公主宽怀仁慈,喜欢护得弱小也是自然。但皇傅也莫要将这种体恤之意视为其它,毕竟,长公主这般人物,自是要满身强大之人才能与她并肩而站,甚至成她依靠。”
展文翼目光越发陈杂,“摄政王又如何知晓我展文翼不能为长公主所依?不能与长公主并肩而站?摄政王与其在微臣这里争个输赢,还不如好生体恤体恤长公主,衷于东陵。摄政王那些事,微臣也无心多加理会,但若摄政王对东陵,对长公主不利的话,我展文翼,自也不会轻易放过摄政王。”
蓝烨煜似是听了笑话一般,轻笑不止。
待得半晌后,他才稍稍止住笑声,似也兴致缺缺,又似蔑视与傲然,待得目光朝展文翼扫了几眼后,他漫不经心的道:“凭你?”
说着,话锋一转,懒散而道:“皇傅有这胆子与决心,倒也尚可。只不过我蓝烨煜这人,着实不太好相与,也望皇傅好自为之,莫要触本王逆鳞,若是不然,本王一旦不悦,这后果,自也是皇傅预料不到的。”
蓝烨煜语气越发阴沉,“是吗?有些话,微臣虽不言道出来,不过是要全摄政王面子罢了,但摄政王既是如此咄咄相逼,微臣,似也无全摄政王面子的必要。我展家城东那些商铺突然生意受损,想来原因如何,摄政王自是心知肚明。倘若摄政王当真不喜我展文翼,正面交锋便是最好,但在人背后肆意使些手段,刻意小人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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