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东陵朝堂,着实,已然容不下这国舅了。
思绪翻腾摇曳,思涵满目清冷的观他,并不言话。
眼见思涵许久不言,目光也一直凝在自己身上,国舅眉头皱得厉害,心底之中,也略微增了几许发紧。
待得周遭气氛也蓦的跟着沉寂了半晌后,思涵终归是将目光从国舅身上挪开,幽远而道:“不让国舅与淑妃出城探亲,倒也,未尝不可。”
这话一出,国舅顿时如释重负。
思涵则眼角一挑,继续而道:“只不过,国舅今日公然顶撞本宫,肆意怀疑本宫对三皇子的居心,将凭这点,也是以下犯上,不可饶恕。”
国舅刚松下的眉头再度皱了起来,面色也逐渐发紧,“微臣不过是情急之下言道得罢了,并非真正有意对长公主不恭,望长公主见谅。”
他再度无可奈何的服了软。
思涵淡道:“虽是情急之下而言,但国舅以下犯上的顶撞本宫是真。本宫念国舅也是东陵老臣,不愿多做追究,但也不可目无东陵律法,肆意饶过国舅。免得这天下之人,称本宫包庇国舅,是以,这惩罚之意,定当执行,如此,本宫令国舅在府中,闭门思过七日,不知国舅,可要领命?”
国舅眉头皱得厉害,着实未料到头来竟成了自己有罪。
一时之间,心底的恼怒又是再度高涨,待得抬眸恶狠狠的朝思涵望来时,眼见思涵眼角微挑,森冷煞气的凝他,刹那,心底的怒意又莫名的减却了下来,待得强行按捺心绪沉默片刻后,他终归是咬牙低沉而道:“微臣,领命。”
思涵冷眼观他,满目森然。
本还以为这国舅仍要跳起来反抗一番,却是不料,危及之时,这国舅也非太蠢。
如此一来,他诚服命令,她自然也不能再度恶对于他,本也想让这国舅趁怒而起,肆意对她顶撞谩骂,她再新罪旧罪的一起判,奈何,这国舅竟突然收心敛性,强行诚服。
思绪翻腾摇曳,思涵凝他片刻,随即便按捺心神,淡漠出声,“国舅领命便好。今日之事,本宫也不再追究。只不过,有时候夜路行得太多,肆意妄为得太多,总有阴沟翻船之际,再者,这东陵之中,仍有本宫坐镇,是以,谁人都莫要想翻了这东陵江山。本宫这席话,国舅可明进去了?”
国舅僵然点头。
思涵瞳孔一缩,目光朝周遭群臣一扫,“尔等可是也记在心上了?”
这话一落,群臣不敢耽搁,急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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