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定也是失望了吧。
有些话啊,虽言道得委婉,但也伤人,只因,展文翼与她颜思涵,都是明眼之人,那些委婉之言,又如何藏得住真正之意。
思绪翻腾,心底叹息连连,一时之中,竟连赏夜松心之兴都全然荡然无存。
思涵兀自沉默了半晌,才强行按捺心绪,起身出亭,待领着单忠泽等人回得凤栖宫后,她即刻梳洗,随后便上榻而眠,只奈何,心底藏着事,复杂横涌,整个人也在榻上辗转反侧,毫无困意。
直至,夜半三更之后,困意才稍稍来袭,思涵合眸,松了口气,终归是逐渐彻底的睡了过去。
翌日,莫名的醒得有些早。
洗漱用膳过后,思涵并无耽搁,快步上朝。
朝堂之上,琐事不多,尚能应付,只是展文翼虽缺席,但那蓝烨煜竟也莫名的未来上朝。
稍一质问,有臣才答蓝烨煜正负责大选之事,忙碌去了。
思涵也未多想,仅是淡漠点头,奈何,待下得早朝后,刚出得勤政殿殿门,候在门外的单忠泽便满目复杂的朝思涵迎来,低沉沉的道:“长公主,属下有事禀报。”
这单忠泽,鲜少有这等满面复杂之际。
思涵心底骤然沉了半许,低沉而问:“何事?”
单忠泽低沉沉的恭敬道:“今日一早,摄政王差人在京都各处皆张贴了为长公主选驸马的告示,且对驸马之人并无限制,无论文武百官之后,还是市井的三教九流,皆可入选。而选亲之地,则在摄政王府进行,且每个参选之人,都得由摄政王亲自过目,待有摄政王看上眼的,摄政王才会差人对其画画像。”
思涵瞳孔骤然一缩,怔得不轻。
堂堂的公主驸马,竟连三教九流都可随意参选?
那蓝烨煜,究竟是在帮她还是害她?
思绪至此,思涵心底也沉了几许,待得正要言话,单忠泽那刚毅低沉的嗓音再度扬来,“另外,摄政王还有一规定,便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之后中的适龄男子,必须入得摄政王府让摄政王过目,若是不然,便是违逆长公主懿旨之罪。”
说着,嗓音微挑,“而今这京都城内,长公主选夫之事已闹得人尽皆知,人心惶惶,皆道是,长公主乃……”
话刚到这儿,单忠泽突然噎了后话。
日黄昏,微臣定在许府门外等候,望长公主,早些过来赴宴,告辞。
思涵满目起伏的观他,“京都城内的百姓,又如何言道本宫了?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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