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避开了他那双温润幽远的眼。
待得片刻,才低沉而道:“血浓于水。有些刻薄严厉之言,本宫,终归是不便与皇上说。皇上年幼便失了双亲,本宫,自得让他好生而活,畅快无忧,甚至也得为他铺好所有的锦绣前程,大好江山。这些都是,本宫活着的目的罢了。”
这话一落,不再多言。
展文翼也再度沉默了下去,徒留脚步声缓缓而随,未再言话。
思涵满目厚重,面色清冷。
待得行至分岔口时,展文翼才出声而道:“皇上那里,微臣尽量辅佐与教导。也望长公主,好生顾及自己,莫要因皇上之事,太过担忧操心。”
思涵下意识驻足,转眸朝他望来,“本宫知晓了。”说着,神色微动,低沉而道:“多谢。”
这话一落,再不多言,踏步便朝御书房而去。
身后,无声无息,并无任何动静,待得思涵行得有些远了,回眸一望,便见那满身官袍的展文翼,依旧立在原地,遥遥的望她。
心底的异样与烦躁之感,微微升腾,而待回眸过来时,思绪翻转,那些所有的烦躁之感,都全数化为了层层的叹息。
展文翼此人,的确温润儒雅,品性极善。只可惜,深情厚重,难以承载。
倘若,她东陵不曾经历浩劫,又或是,她颜思涵不曾与东方殇深山动情,想必她颜思涵,仍也是被国师调教得知书识礼的金枝玉叶,而如展文翼那般温润儒雅之人,自也是,入得她眼的。
只可惜,这世上之事,永远都无如果,无如果的。
思绪翻转,心底深处,嘈杂起伏,摇曳升腾之中,压制不住。
待得半晌后,思涵才回神过来,目光朝立在一旁不曾言话的单忠泽望来,低沉而道:“今年科举的探花,你差人好生跟踪查探于她。莫要打草惊蛇。本宫,要知晓她真实身份,以及,来京的目的。”
单忠泽神色微动,恭敬点头,“属下等会儿便差人去办。”
“嗯。”思涵低应一声,不再言话,继续踏步往前,待入得御书房后,便开始收心敛神,兀自批阅奏折。
时辰已是有些晚,御桌上的奏折,依旧堆积如山。
思涵埋头而阅,不知不觉间,正午已过。
大抵是时辰着实太晚,不多时,殿外的单忠泽忍不住低声而唤,“长公主,午时已过,可要传膳?”
思涵这才回神过来,默了片刻,低沉而道:“不必。”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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