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而今意图护国,其一,是因身子无大碍;其二,是想护,长公主。”
思涵瞳孔骤缩,满目起伏的观他。
他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眸朝思涵一笑,“长公主莫要误会了,微臣护长公主,是因长公主对微臣有几番救命之恩。微臣此人,最是不喜欠别人罢了。”
是以,这话入耳,思涵并不相信。
心底的异样感,也莫名的升腾厚重,只是即便如此,她却犹如逃避似的,不愿去深究半许。
仅是片刻,她便按捺了心绪一番,放缓了面色与目光,待兀自沉默了一会儿,才唇瓣一启,幽远而道:“摄政王言辞凿凿,倒容易让人相信。偿”
他勾唇而笑,“只可惜,发自肺腑之言,长公主似是仍未相信。”
思涵眼角微挑,低沉而道:“并非不信,而是,有些事,需时间来证明,而今无论说什么,都是猜测罢了。只是,倘若东陵之军终归朝我东陵攻来,那时候,我东陵自生灵涂炭。而本宫身为东陵长公主,虽满身仇恨,虽极想与东陵之人拼命,但更多的,本宫心疼我东陵黎民百姓,以及我东陵的,百年基业。撄”
“长公主为国为民,良善仁意,百姓都会看到。而东陵之事,微臣已说过,一旦出事,微臣会将责任全数宝兰。”
说着,嗓音微挑,语气越发的增了几许调侃,“说来,微臣也难得这般负责,也难得这般的为国效力,长公主该是放心的。”
放心?
思涵神色微动,目光再度朝他落来,心底对他这话,虽不置可否,但仍是心有芥蒂。
又或许是,历来对这蓝烨煜怀疑惯了,加之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是以,心底才会觉得厚重无底,从而抑制不住的对他戒备与怀疑。
思绪翻转,思涵静静观他,并未立即言话。
待得片刻,她才唇瓣一启,低沉而道:“摄政王是否负责,而今所言尚早,待得日后事实一出,本宫自然便知了。”
他勾唇笑笑,深邃的瞳孔中漫出半缕无奈,随即朝思涵的目光迎上半许,未再言话。
思涵再度下意识的挪开目光,心思婉转,待片刻,她瞳孔微缩,平缓无温的转了话题,“东陵长公主离宫之事,此际暂且不论。而今,本宫问你,长信宫外的那些尸香花,可是你捣的鬼?”
她倒是清楚记得,昨日去长信宫时,便见廊檐外的那些花圃中已无尸香花的踪迹,甚至一株难寻,如此之状,倒也让人费解。毕竟,司徒凌燕不过是善战之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