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血丝,也不知是宿醉之症,还是疲惫之故。
“微臣若当真要对长公主趁人之危,长公主此际,起会衣衫整洁?”仅是片刻,他略微无奈的出了声。
思涵瞳孔一缩,垂眸仔细的朝自己身上打量,倒见衣裙着实未有太过凌乱,腰间的玉带,也是尚好。
她眼角蓦地一挑,再度将目光落向了蓝烨煜。
“昨夜长公主醉酒,身形不稳欲要摔倒。微臣好心搀扶,不料被长公主撞到在地。”仅是片刻,蓝烨煜再度略微无奈的出了声。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继续道:“微臣腿上有伤,上次被长公主拍了一掌的心口还未全然恢复,再加之饮酒而醉,昏昏沉沉之间,身子也无力。是以,昨夜在被长公主撞到在地后,虽有心扶长公主起身,却是有心无力,再加之长公主言道心口疼,微臣以为长公主定是以前的伤疾发作,便不辞辛劳的为长公主心口输送内力,以图缓解长公主心口疼痛。如此,微臣好心一片,内力用尽,浑身也疲劳不适,望长公主,明察与体恤。”
他似是当真极累,言语之中也透着几许无力与疲倦,再加之满面苍白,似是当真虚弱得紧。
思涵冷冽戒备的观他,默了片刻,才阴沉而道:“纵是本宫醉了,摄政王为何不唤单忠泽进来服侍?甚至于,摄政王自己也身上带伤,又为何还要为本宫输送内力?单忠泽便在殿门外,摄政王昨夜,为何不将单忠泽唤入,非得要自行为本宫输送内力,且还要与本宫一道躺在这地上?”
这话一出,蓝烨煜并未言话。
思涵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一沉,“怎么,摄政王无话可说了?又或者,昨夜之事,摄政王本是有意而为?”
“微臣未唤单忠泽进来,的确是有意而为。”
仅是片刻,蓝烨煜平缓无波的出了声。
这厮竟还敢得意忘形的承认,无疑是胆大包天。
瞬时,思绪翻腾,怒意上涌,思涵正要言话,不料蓝烨煜再度出声道:“长公主心口绞痛,是因当日城墙一跃后出现的病根。单忠泽内力虽好,但却不易把握力道,一旦单忠泽内力稍稍涌得过猛,长公主定心脉震断而亡。如此,微臣岂能唤单忠泽而入,危长公主性命?”
冗长的话语,语气缓慢厚重,隐约之中,却也不难听出其间夹杂的几许认真。
思涵极为难得的一怔,瞳孔的震颤起伏之色,也逐渐消却,心底的抵触暴躁之意,也突然间莫名的变了味。
她并未立即言话,沉寂复杂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