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长公主先去酒庄歇脚,微臣差人去为长公主迅速购来衣裙如何?”
思涵足下未停,满面清冷,短促而道:“不必。”
展文翼嗓音略微夹杂了几许无奈,“不瞒长公主,今日长公主好不容易出宫,微臣,是想让长公主去见见家师与忠义候与镇国将军这两位阁老之臣。想来,长公主也该是知晓忠义候与镇国将军两位阁老之臣想要辞官之求,长公主一直压着他们的奏折,那二位阁臣,似是心有无奈,这两日,便也在收拾家当,准备,不告而别。”
这话入耳,瞬时,思涵停了步子。
展文翼也随之停下,嗓音越发幽远,“微臣是想,长公主此际既是出宫了,抽些时间去看看阁老们,也是尚可。”
思涵并未言话,整个人静立当场,瞳孔,起伏幽远,沉寂不定。
她的确是收到过忠义候那两位阁老的辞官奏折,也的确是刻意将奏折压下了,并未处理,企图给阁老们一些时间再好生考虑,却是不料啊,今日若非这展文翼提醒,她怕是永远都不知那两位阁老竟有不告而别之意,想来到时候待得她要主动找他们时,怕是定要扑空了吧。
思绪翻转,一时,心底也突然间复杂开来。
待得半晌后,思涵才强行按捺心绪,低沉而道:“你那酒庄,在何处?”
展文翼瞳孔内当即漫出满许释然,缓道:“长公主,请随微臣来。”
这话一落,不再耽搁,当即转身在前领路。
思涵神色微动,目光朝展文翼的脊背凝了片刻,而后才缓缓转身朝他跟去。
大抵是身上着实湿透寒凉,纵是迎面而来的仅是微微淡风,但也觉浑身凉薄,并不适应。思涵暗自压着满身的寒意,并未在面上表露半许,只是偶然间,目光再度无意识般的朝那湖边的画舫望去,则见那画舫正朝湖心而去,那满身湿透的蓝烨煜,竟不知何时已是单独立在那画舫一楼的栏杆处,似是正遥遥的望她。
距离有些远,是以,看不清蓝烨煜的面色。
只是这番场景落于心底,辗转之间,心底的凉薄与暗恼之意越发浓烈。
思绪,也逐渐的再度起伏沸腾,思涵强行按捺心绪,回眸过来,面色,清冷如常,威仪冷冽。
展文翼所说的酒庄,的确离这东湖不远。
未行多久,便已抵达。
或许是被思涵一行人满身湿透的模样怔住,那守在酒庄的小厮与掌柜硬生生的呆滞了片刻,而后才回神过来,纷纷朝展文翼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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