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未出口,蓝烨煜已先她一步道:“长公主突然气势汹汹的来,倒是吓着微臣的姬妾与孩儿了。”
思涵到嘴的话顺势噎住,瞳孔,也越发的深了几许,阴沉而道:“气势汹汹,倒是算不上,但专程过来算账,倒是真的。”
这话一落,分毫不顾蓝烨煜微微一挑的眼角,思涵森冷的目光朝周遭之人一扫,冷冽道:“本宫与摄政王有话要说,尔等,迅速出去!”
森冷的嗓音,寒凉如霜,奈何,即便语气中的权威与威胁之气并重,然而在场之人皆是愕然的朝她望了一眼,随即便转眸朝蓝烨煜望来,个个都坐得极稳,丝毫未有半点要应话离去之意。
思涵目光越发的冷冽起伏,待转眸朝蓝烨煜望来时,阴沉而道:“看来,本宫的威信,终归是比不过摄政王的,便是本宫亲口吩咐,竟也唤不动这些人!如此,便也别怪本宫较真,将摄政王府这些目无本宫,以下犯上之人,全数按律处置了。”
森冷的嗓音,透着几许掩饰不住的煞气。
待得这话一落,在场之人皆神色骤变,有几名胆小之人,竟也吓得浑身开始隐约发颤。
蓝烨煜依旧满面温润,清风儒雅的道:“长公主凤威在上,他们并非不听长公主使唤,则是,吓着了而已。”
说着,目光朝周遭之人一扫,缓道:“长公主有令,尔等还不出去?若未曾听见长公主的话,本王,便不介意让各位好生去诊治一番耳朵。”
这话一落,在场之人便迅速而动,当即干脆的起身朝不远处的屋门涌去。
思涵满面阴沉,一时,心底并不畅快,凝在蓝烨煜面上的目光,也越发的低沉凉薄。
仅是片刻,在场之人便全数退散,便是坐在蓝烨煜两侧的女子,也分毫不敢耽搁的出了屋去。
随即,不远处的屋门被人在外合上,瞬时,屋内的气氛也陡然沉寂下来,无声无息之中,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压抑。
“长公主这般看着微臣作何?”正这时,蓝烨煜温润懒散的再度出声。
思涵冷眼观他,阴沉而道:“前些日子,本宫倒对摄政王略有改观,却是不料,佞臣终归是佞臣,如摄政王这般人,本就不是善类!”
思涵劈头盖脸便是这话,蓝烨煜似也极为难得的怔了怔,眼角也稍稍一挑,随即待默了片刻,才平和而道:“长公主这话何意?”
思涵勾唇冷笑,“何意?事到如今,摄政王还不愿承认?本宫以前便在纳闷,我东陵国破之际,摄政王称病不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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