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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神色一愣，伸出头一看那人已经晕死过去，嘴角还在吐血。
“你们是什么人？”林祀把夺得的球棒拿在手中，指着其它几人问道：“我不想伤人，可你们要是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眼，不知道谁叫了声“上”，接着剩下的六七人全涌了上去。
红毛跳了下来，接着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红毛着急地说：“浩哥，点子扎手，阿炳就给人踹了脚，都快死了。”
手机另一边响起呼啸的风声，然后程浩说：“我快到了。”
“你快点吧。”
红毛刚放下电话，突然一片液体溅到了脸上。他摸了下，手上全是血。
再看去，原来一个穿着背心的同伴倒在脚边，一口牙齿至少有小半给打了出来，正散落在地上呢。
再往前看去，不由头皮发炸，他们这几人跟程浩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人没见过，却没见过像林祀这么扎手的人。
林祀一根球棒在手已经放倒了五个，剩下两个还在挣扎，然后挨了林祀一棒一拳，各自晕倒。
林祀扔掉满是血的球棒，阴沉着走了过来。
红毛拿出一把武士刀，大叫着朝林祀胸口刺来。林祀张手握住他的手腕，微一用力，就捏得红毛惨叫起来。
那把武士刀一松。被林祀另一手接住，接着刀锋倒转，林祀直接把它插进红毛的大腿，“是谁让你们来的？”
红毛咬紧了牙关，想熬到程浩过来。林祀点点头，也不废话，捉住红毛右手食指。红毛顿时紧张起来：“你要干……啊！”
还没说完就惨叫了起来，因为林祀把他的食指往后一压，啪嗒一声就给压掉了。林祀又捉住他的无名指说：“现在我问你一遍，你要不说，我就扳倒你的手指。不着急，你还有九根手指，你可以慢慢想，直到你想说为止。”
“好，我问你第二遍，谁派你们来的？”
红毛咬着牙，林祀就压断了他的中指。
“第三遍……”
啪嗒一声，无名指也断了。
当林祀提起他的尾指时，红毛虚弱地叫道：“别，我说，是常少，是他让我们来的。”
“常少？”林祀一想，就知道答案：“常玉？”
“是，就是他。”
“常玉现在在哪？”
“他在百乐。”
林祀拍拍他的脸站起来，然后朝自己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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