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抬脚便踢。
林祀哼了声,随即退后道:“你在这里也算是个人物,有种,咱们到外头解决,你看怎么样?”
“行,我看你小子能给我变出花来不成,走。”
一群人离开了旅馆,走到了门口的空旷地带。
林祀对这个地方也挺满意,安静、偏僻,动起手来也方便点。
那边赵毅已经脱掉衣风衣,手下拿着一根铁管。
他拿在手里随意挥舞了几下,又转了转脖子说:“老子有多少年没有亲自动过手了,今晚刚好过过瘾。小子,我也不要你的钱了,那些钱你既然有本事从六指那拿走,就给你好了。不过你这对手脚,老子今晚非把你打残了不可。”
林祀颇为无语的看着赵毅,犹如看向一个死人,“死到临头,你还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他不再束缚血噬那狂热的捕食本能,左手顿时突变,飞生的肢体组织在赵毅等人的眼皮底下,一只恐怖的魔爪骤然出现。
被唤醒的血噬从每块鳞片中喷出股股热气,掌心口器张开发出一阵摄人的尖啸。赵毅一屁股坐到地上,拿在手中的铁管滚到一边,他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接着就听到女人的尖叫和手下的惨嚎。
赵毅侧头一看,顿时大叫起来。
是血!
猩红的血液!
再看周围,几个手下和他的女人已经倒在地上死去,他们的脖子或胸口被什么东西穿透,那些血就是从他们体内喷出来的。
只有一个手下还站着,是他前不久从地下拳场里招揽的一名打手,人们都叫他黑狗。
黑狗就站在那,他张开了双手,可两个手掌不见了。从袖管里长出一丛章鱼似的触须,黑狗的双眼化成一片滟红色,没有瞳孔,就像一个……怪物。
黑狗蓦然大叫,右手一甩,那袖管里三几条触足就朝林祀卷了过去。那些触足上都带着倒勾,被卷到少说也要掉层皮。
林祀抬起血噬就斩。
血噬五根利爪很快把黑狗的几条触足给切了下来,断截面喷出青黄色的体液。
黑狗痛得一叫,当下撒腿就跑,林祀岂容他逃走,立刻追了上去。只有赵毅还呆若木鸡地坐在原地,四周尸体流出的血已经流到他的身边。
林祀追出了停车场,那只异种正发足狂奔,林祀闷哼一声,全力追了上去。正是深夜,这时大街迎面开来一辆汽车,黑狗直接从汽车上跃过。剩下的几条触足在车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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