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来远,口鼻喷血,眼见是不活了。
那人瞪着一双怪眼,大吼一声:“狗官!我家里不过是一棵歪脖子柳树,连好看都没有,你们就为了这棵树,就抓了我爹,这天下还有王犯了吗?”
梁文仲听得不对,猛回头向着柳元成看去,柳元成一脸的焦急,也不去看得,就叫道:“快,快给我进去,看看花石纲是不是让他们家给毁了!”
那几十名校尉一齐向前,却不向门,而是冲到了一侧的院墙处,一齐用力推去,那院墙轰然倒塌,就露出一棵枝黄叶空的柳树来,上面贴着一卷黄封,写得正是‘花石纲’三个大字。
梁文仲看得都傻了,柳元成却指着那柳树叫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他果然把花石纲给毁了,还把皇封给盖到了这样一棵树上,这不是污辱天子吗!”说到这里,柳元成就向着梁文仲叫道:“梁都监,你看看,这里有人污辱天子,你就不管吗?”
梁文仲半身发凉,心中不住的叫苦,暗悔没有听梁红玉的话,但是这会已经是无路可退了,他身为武官,若是有人污辱皇上,他都不管,那抄家灭族的惨祸都是有的,大宋朝虽然对文官宽松,对武官可是严苛的狠了。
“来啊!把那个匪人给我拿下!”梁文仲咬牙切齿的叫道,其实到了现在,梁文仲仍然没有太过在意,在他看来,这里站着的只有一个人,他有三百兵士,只要把那个人给拿住,又有这皇封为证,也不怕官员找他的麻烦,可是让梁文仲万想不到的是,站在大门前的那人,悲声叫道:“好啊,狗官,你既然当真这般强横,那就别怪我陈起和你们拼了!”
随着话音,陈起一伸手把身上的衣服给扯了去,露出里面的白孝衣来,口中打了个呼哨,他身后的屋子里立刻冲出来数百人,都拿着朴刀,穿着白孝衣,仇恨的看着官军。
应奉司的校尉这会都退了回去,柳元成皮笑肉不笑的向着梁文仲道:“梁都监,这里刁民做乱,归你们都监府来管,算是你的本职,你自行处理吧!”说完带着人就跑了。
梁文仲万没有想到柳元成竟然会这么做,不由得气得是破口大骂,但是正像柳元成说得,这里是城中,有百姓做乱,他要不是管,一但蔓延开来,那仍是死罪了,值此之时,梁文仲也退不得,厉声叫道:“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梁文仲带的人马,只想着来起树,所以并没有带着长兵器和弓箭,只是拿着腰刀,这会也顾不得别的,只能是先上前了,三百柄腰刀一齐出鞘,立时间一片雪亮,向着陈宅就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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