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像风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花月坊。六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以前别说是下三堂,就是上三堂的宜春堂,客人打赏的银子也不过是十两二十两,有一百两就够姑娘们几天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这次竟然有这么阔气的官爷,不用弹琴唱曲儿,不用卖身张腿,竟然就聊聊天就掉六百两银子?!一时间花月坊上上下下都在聊这稀奇事。
消息传到了何之棠的耳朵里,不由问着旁人:“什么人这么阔绰?”
有人嘴快:“听说是个叫陈述的官爷,给下三堂的瑶月。”
陈述?瑶月?花月坊虽说大,上三堂和下三堂也隔得好几重院子。但来来回回喜欢传话的人也不少。更何况何之棠是个不喜欢说话,却喜欢耳朵里收留话的人。瑶月是小桃,她早已知道了。
陈述是祁正修的朋友,他再不济也不会夺人之妾。那背后那个豪客,只能是祁正修。祁正修,一个想起来都觉得寒的名字。可是,她得不到的,别人轻易得到,是不是老天也太不公平了?论容貌,论谈吐,论教养,论才气,小桃好在哪儿?何之棠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忙从一旁的盒子里取了颗药丸含在嘴里。芸娘不在她身边,她也要学会照顾自己。
外头的下人又开始催着练琵琶了,何之棠烦躁地在琵琶上用力划了两道子。自己辛辛苦苦地练,受着红姑的**威,过的什么日子?小桃凭什么那么滋润?何之棠本想着对小桃眼不见心不烦,但现在看来,倒不如把她收在身边,好好盯着,才是踏实。
下三堂六百两银子的事也传到了红姑的耳朵里,在给姑娘们训练的时候不禁说道:“你们可长点心,好好练吧。你们当初可都是拔尖挑出来的,现在看看,人家下三堂做皮肉生意的,光靠嘴皮子,都能六百两了。”
何之棠在一旁一边调着琵琶的弦,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瑶月来上三堂,也绰绰有余呢。去下三堂还真是亏了。”
红姑一愣:“你认识她?”
何之棠淡淡笑笑:“她以前是我的近侍丫鬟。诗词歌赋会一些,关键是写的一手好字。做过舞姬,跳舞的底子也好得很。”
何之棠一番话说得红姑心痒痒死了,当初黑天半夜的她也没仔细看,竟然漏过了这么大一条鱼,才便宜了下三堂。
何之棠笑道:“这本事到了上三堂,别说六百两,六千两也有人捧她呢。”
听到银子,红姑的心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既然会写字跳舞,那就和下三堂的再要了去,反正姑娘总是上三堂挑了算的。不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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