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同之前将汤药送入顾砚白的口中，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就剩下最后一勺了，明月溪正要喂下去，忽而发现躺在那里的顾砚白睁开了眼睛，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自己。
看到他醒来，明月溪语气中难掩惊讶：“你醒了！我……我这就去叫来华先生。”
丢下这话，她本要动身，可顾砚白却拉住了她的衣袖。
侧首看去，明月溪眸光中带着几分疑惑：“有什么事情？”
顾砚白摇头：“不必，你在这里陪我会就可以。”
这次可以死里逃生，他最后最想见到的人便是明月溪。
明月溪低垂着首，只顾着搅动碗中的汤药，而顾砚白则接着说了下去：“小溪，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好在，我还是见到了。”
一句平静的话让明月溪的心中微微一动，她愣怔地注视着顾砚白。
在某方面，她是否可以认为他的心中有自己？
“你好好休息。”明月溪干咳一声，紧张地看向旁边，到底是不敢面对。
顾砚白继续补充：“当时我感到你在喊我，起码为了你，我也要努力地活过来。其实……”情绪太过激动，后面的话还要再说，只觉得胸口一阵痛楚，猛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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