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感念他一番忠贞,便允他可以另娶他人,没想到这驸马的演技都快赶上那京城中的戏班子了。
“如今是按捺不住了吗?”明月溪恶狠狠的看着池中半开的睡莲,心头的怒火一重更甚一重。
顾砚白看着眼前炸毛的明月溪,觉得十分可爱:“你且宽心,既然你将这个法子说予了长公主,她一定会听进心里。”
明月溪对自己的法子也是半信半疑,长公主生来娇贵,而林慕只不过一介秀才,两人生来便有如此大的差距 她赌林慕知道后会发愤图强。
“他可找你谈过?”明月溪有些好奇的问。
直觉告诉她,既然林慕肯冒险过来试探他们,定会找顾砚白仔细问个清楚。
“你怎知他不找你?”顾砚白转过身来,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扔进湖中,顿时,平静的湖面微波荡漾,像极了明月溪现在忧愁的思绪。
“我是女眷,他来找我,恐怕会惹人非议,当然是找你更为妥当啊。”明月溪把玩着一旁捡来的狗尾巴草心不在焉的说。
明月溪转头,蹲在地上仰视顾砚白:“话说回来,驸马有没有邀请你去新婚宴会?”
顾砚白微微点了点头,将她拖在地上的裙摆,用内功撑起,使之不落在地面上。
“你想和我一同前去?”他微微看了一眼明月溪,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明月溪点了点头,见顾砚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眼睛放光:“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整驸马了?”
顾砚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让明月溪有些看不懂。
“你对驸马很有偏见?”顾砚白有些奇怪的问。
明月溪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将驸马陷害公主的事情告诉他。
“你不知道,这驸马就是当初害长公主失忆的凶手。”明月溪绘声绘色的说着,将自己与猪八戒查到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顾砚白。
听完后,顾砚白有些惊讶,没想到长公主的枕边人竟是害她的凶手。
“他还真是良苦用心。”顾砚白淡淡的说,藏在袖子下的手,暗暗握成了一个拳头。
明月溪仰天长叹:“所以啊,世上的男人都靠不住。”
顾砚白听到这句话,眼神阴森森的盯着明月溪,看的她直发毛,实在受不了才被逼着开口:“除了你之外好吧。”
顾砚白这才满意的收回了目光,摸了摸明月溪的头。
明月溪低头暗自绯腹。
顾砚白你也太较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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